“教主,教主不好了!”
“教主,教主出大事了!”
“教主,教主,少主要死了;少主要死了!”
三個教衆一邊跑一邊兒大喊,不過是幾十米的路程,大吆小喝的引來不少人來圍觀。
“教主不好了,教主要死了~~~”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約莫有五六歲的樣子,也穿着教衆的衣服,跟在後面吆喝,不過他純屬是有樣學樣兒的,別人怎麼喊他就怎麼喊,關鍵是他似乎喊得,聽上去有點兒斷章取義的意思了。
“臭雞蛋,閉嘴!”叫不靈一個茶盅朝人羣扔了過去。
事不關己,趕緊躲避,衆人見到茶盅凌空飛來的角度都知道它的目標不在自己,於是都輕輕躲過,反正該轉頭轉頭該抬胳膊抬胳膊,果斷給茶盅君讓出一條直達目的地軌跡,讓它毫無阻礙的直奔臭雞蛋而去。
“有話快說,有屁就到別處放去!”叫不靈翹着二郎腿躺在自己專用的搖椅上。
……
“你故意的!你知道醉心訣的第三層可以幫你重塑經絡所以你就故意的把自己的身體搞壞,然後讓老子給你重新打造了一身堅韌的經絡,這樣你就可以承受醉心訣的霸道了!小崽子,你又算計我。”叫不靈一生氣便完全不在顧忌自己多年來保持的涵養和氣質了。他恨不得先將某人吊起來打一頓再說,於是突然出手就去擒眼前的寧孟,想要務必做到一擊即中。
寧孟哪是那種惹了禍還乖乖等着打的乖孩子呀;當然其實不惹禍的纔是乖孩子,不過這個論調在惡磨教不大好使。
只見寧孟早就防着叫不靈氣急敗壞之後的這一手兒,側身躲過叫不靈在她領口的一抓,急速倒退數步,寧孟已經來不及繞道門口了只好破窗而去。堪堪躲過叫不靈的緊逼,借飄零的花瓣樹葉之力騰空飛奔,還不忘勸緊追其後的師父說道“自從七歲我被你吊起來打了一頓讓你過癮的之後,甚麼時候讓輕功獨步天下的您抓到過?不用白費力氣了,你這麼緊追不捨,咱們又要在玉龍山上來回轉圈兒了?難道您還想再和我跑個四天三夜呀?”
話說這師徒二人貌似是宿命中的冤家,經常會話不投機半句多;也經常會展開你追我趕的戲碼;最經典的一次源自於寧孟打碎了她師傅的一件稀世古玩,叫不靈憤怒之下急追寧孟四天三夜,圍着玉龍山九個山峯來來回回跑了七圈有餘,最後終於兩個人都忘記了追逐的起因,一致決定誰先回教誰就算贏,誰贏了誰說了算,於是那隻古玩的事情由於寧孟的勝利而不了了之。
“等我抓住你再說!”叫不靈這些年苦心修煉醉心訣,也是有寧孟的原因,他現在已經將很多精力特別用在輕功上,他就不信這次還抓不住這個小兔崽子。加快了步子,多點幾下,他知道寧孟這小混蛋太他媽的狡猾了,一旦進了山裏就更不好追了。
凌空噌噌飛過去兩道白影,叫不靈和寧孟師徒二人已經化成遠處的兩個白點兒;眼神兒沒有跟上的,連白點也沒有看見。
“剛剛到底是誰在前誰在後?”有教衆發問了。
“誰看得清楚呀?這兩年,這師徒倆的輕功精進的也太快了,以前起碼還能看看個頭兒,這會兒少主也長成了,連估摸都費事兒。”有人回到。
……
“貌似來的狼比我預想的要多很多呀!”寧孟皺着眉頭。到了樹上來之後就可以看清楚遠處的局面了,四面八方都是綠色的眼睛和白森森的牙齒,在唾液的浸潤下,那些狼牙顯得特別的寒亮。
“嗯!很顯然它們不是一個狼羣。”叫不靈目測了一下,大約有二三百頭狼。
“狼羣不是有各自的地盤嗎?難道它們今天到這個堂口來開會呀?”寧孟憑藉着前世的記憶刻意研究過狼羣的,在上一世的時候她經常要去各種地區各種執行任務,不可缺乏的就是野外求生能力。對於這種S傷力強,破壞力大,有耐力有智慧的食肉生物,他們都儘量避免相遇;一旦相遇有樹就上樹,儘量不衝突。
“是呀!過來開分食大會呀!”叫不靈吊兒郎當的說。反正現在已經在樹上,只要不是有人能放暗箭,等到太陽出來就好多了。他把寧孟放在樹枝上,讓她靠着樹幹坐着休息一下;自己選了另一支樹枝坐下來,調動醉心訣,開始蓄養自己的體力。
“分食?誰呀?”寧孟也不是很緊張了反正暫時是已經安全了。
“你咯?”叫不靈微笑着和她說;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就這麼一點點,還不夠它們塞牙縫的呢?值當的它們這麼齊心麼?”寧孟看着立在樹下的那些狼,一臉的輕鬆。
“不只狼羣。你看看清楚,都有些甚麼在內呀。”叫不靈努努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