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瑜被推的一踉蹌,怔怔地看着將她帶進來的媽媽重重地把門關上,然後扭着腰肢出去了。
這間屋子一片靡靡的模樣,崔瑜垂眸看到自己身上僅僅能遮擋的衣服,簌簌地流下了淚水。
“哐當!”一聲,剛被關上的門被踹開了。
崔瑜慌亂地回頭,就見一個穿着盔甲,渾身充滿着肅S之氣、容貌俊美的男子走了進來。
她下意識後退幾步,待看清他的面容時,崔瑜失態道:“阿蠻?”
原來所謂的徐將軍,便是她的阿蠻!
徐涇走進來,看了一眼崔瑜可憐巴巴的模樣,冷笑道:“難得崔大小姐還記得我。”
崔瑜搖搖頭,流淚道:“不,不是......”
當初父親知道她與阿蠻互相愛慕,自然是不允的,震怒之下欲要處死阿蠻。
但沒想到,再見到阿蠻卻是這個場面。
徐涇將門關上,慢步走近,將手中的劍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慢條斯理地解了身上的盔甲。
“阿蠻你要做甚麼?”看到他的動作,崔瑜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徐涇嗤笑一聲,“你都來了這裏,還能不知道我將要做甚麼?怎麼,還端着你大小姐的清高架子呢!”
“自己拿掉衣服,我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崔瑜淚如滿面,不可置地看着他。
……
徐涇一點也不溫柔,他的動作粗魯,似乎是要將曾經的屈辱全部還回去。
“崔氏大小姐,也不過如此。”徐涇懶洋洋地起身,一面穿衣一面回頭看了一眼崔瑜,眉目間閃過一絲輕蔑。
崔瑜怔怔地坐在牀榻邊,淚已經流乾了,她抱着被子目光空洞。
徐涇最是看不慣她這幅表情,他穿上衣服後,轉身捏住崔瑜的下巴,仔細打量片刻,隨即便像扔髒物一般甩開了手。
他當初是如何愛上這樣一個貪慕虛榮,爲人惡毒的女人的?
“你與其有空在這裏哭泣,不如想想以後的路吧!畢竟我聽聞你崔氏一族的女眷,都要被送去做軍妓了。”
崔瑜猛地回神,她抬眸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忽然抓住他的衣襬,“阿蠻,你救救我姐姐吧!我求求你救救她。”
她的胞姐與她大兩歲,還未沾染上這些髒污事,只要徐涇願意把她姐姐帶走,那她就不會有事了。
徐涇甩開她的手,冷漠道:“叫我徐將軍,我早已不是你崔家的馬奴。”曾經阿蠻這個名字給他帶來的是甜蜜喜悅,但如今對他來說只是屈辱。
他看到崔瑜身上青紫的痕跡,以及榻上那抹落紅,又譏笑道:“你原來嫌惡我是低賤的馬奴,如今還不是將身子給了馬奴?以後做軍妓的你,只會比馬奴更低賤。”
“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崔瑜搖搖頭道。
“沒甚麼好解釋的。”徐涇冷冷地道,隨即便轉身往外走去。
“徐將軍,求求你你救救我姐姐!”崔瑜大聲喊到。
她母親死後,崔家就剩她和自己的姐姐相依爲命了。
徐涇回眸,忽然勾脣一笑,“救你姐姐也行,我帶你姐姐走,讓她做我的侍妾如何?”
……
“呦!脾氣還挺大的。”那個士兵一把抓住崔瑜的手,伸手摸上她光潔如玉的臉蛋,衝旁邊的同伴道:“咱們今日就找她吧!”
“好!”其餘人看了一眼崔瑜,見到崔瑜生的美貌,又臉頰帶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就覺得身邊的女人們都少了點甚麼,有些索然無味。
“畜生!”崔瑜看到眼前這羣Y笑的人,充滿了絕望。
“臭女人罵誰呢?”抓住崔瑜的那個士兵一巴掌扇了過去,對身後的同伴說:“你們先把這些人帶回帳子裏去,然後來和我一起享用這個女人。”
他的同伴嬉笑着應了,目光油膩地看了一眼崔瑜。
崔瑜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發冷,她被那個士兵拽住進了旁邊的帳子裏,一進去,那個士兵就急不可耐地壓倒她,開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她閉上眼睛,從頭上拔出一支木簪,用力地向自己的身上的男人紮了過去。
“臭娘們兒!”士兵喫痛,紅着眼眶抓住她的頭髮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崔瑜被打的頭髮凌亂,伏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就在這時,帳子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喊到:“拜見將軍。”
崔瑜眸子一亮,定是阿蠻來救她了,她突然湧出一股力氣,自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阿蠻!”她掀開帳子,剛好看到徐涇的背影,用力地喊了一聲。
徐涇回頭,見到她衣不蔽體,一臉狼狽地跌坐在他身後,隨即便譏諷地笑了起來,“你就這麼按耐不住嗎?大白天的就出來勾男人了?”
本該求救的崔瑜心一沉,失去了向他求救的勇氣。
徐涇見她這幅心如死灰的模樣,心裏一陣痛快,如今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被羞辱,一腔真心被仍在地上踐踏的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