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你要記住啊,一顆藥就足夠了,不能多啊……”
顧言溪沒再多說,掛斷了電話,將抓在手心裏的藥丸塞進了嘴裏。
藥效發作需要十分鐘……
顧言溪拿着房卡刷開了房門,輕車熟路直奔臥室。
房間裏燈光昏暗,混合着男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
顧言溪看着大**上熟睡的身影,快速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走到**邊掀開了被子,鑽了進去。
掌心下火熱的肌肉紋理硬得顧言溪暗暗心驚,正要往下探,手就被一隻手緊緊一扣,一個翻身。
顧言溪險些被這股大力甩下了**。
……
言溪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睜開眼木訥了半響,起身,渾身骨頭散架般的虛弱。
唐棠留了便條,她要上班,讓她好好休息,等她交班了陪她去醫院做檢查。
言溪將便條紙重新塞了回去,躺了一會兒,依然頭重腳輕。
昨晚上慕時年並沒有被下藥的反應,反倒是她,提前吃了藥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是藥下錯了杯子?
不可能,她交代過唐棠,唐棠也是慎之又慎地只端了那一杯酒進去。
而且還是親眼看着慕時年喝下去的。
……
慕時年勾起言溪的下巴,力道不輕,言溪屏住了呼吸,儘量讓自己冷靜。
“慕少是想屈打成招?我都承認了你又不信!”
“那麼,你昨晚上中招了嗎?你沒有,你要是有,你昨天晚上就睡了我了!”
慕時年嗤笑一聲,臉色一寒,“你是想說你下藥未遂?”
“對!”言溪言辭灼灼。
“如果你被下藥,不可能硬不起來!除非你有病!”
難道他慕時年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中招了卻硬不起來?
房間裏抽氣的聲音更大聲了,所有人都垂着腦袋,非禮勿聽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