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懷孕了。”
輪椅上的蘇柔,手覆在小腹上,眼眶含淚,楚楚可憐。
“是顧冷的孩子,求求你,成全我們。”
蘇歆穿着婚紗、手捏捧花,站在教堂之中,衆目睽睽下,她面色慘白如紙。
今天是她的婚禮,她盛裝待嫁,等來的卻不是她心愛的男人,而是她的妹妹,還有她妹妹肚子裏她丈夫的孩子。
夜。
蘇歆坐在空蕩的別墅裏,身上的婚紗都沒換下,可她就那麼固執的等着。
她不信,他今天都不會回來。
當鐘的時針落在12點的時候,門外終於傳來車子的聲音。
蘇歆驀地起身,就看見大門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進門。
“顧冷。”看見玄關處的男人,蘇歆的手不自覺的握拳,聲音發顫,“你今天爲甚麼沒有來參加婚禮?”
她質問的激烈,可顧冷,只是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
“我忘了。”
若無其事的三個字,冷漠無情,沖垮了蘇歆心裏最後一道理智。
她眼淚奪眶而出,“那蘇柔呢……她肚子裏的孩子……又是怎麼回事!”
……
“不!”
蘇歆瘋了一般的掙扎,可腰身被男人的大手禁錮住,她根本無路可逃。
顧冷站在她身後,看着眼前這具不斷扭動的白皙身體,墨眸愈發幽暗。
不得不說,雖然他厭惡蘇歆到了極致,但這女人的身體,卻是該死的吸引他。
顧冷從不會在這方面剋制自己,更何況他本就要蘇歆生下一個孩子,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扯開皮帶。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鋪墊,男人只是這樣蠻橫的進入。
“啊!”
撕裂般的痛苦傳來,蘇歆失聲尖叫,可顧冷卻彷彿甚麼都沒看見一般,只是更加用力的進出!
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索要,彷彿不知疲憊的獸,直到——
“甚麼?”顧冷接通突然響起的電話,驀地停下動作,好看的眉頭緊皺,“小柔,你怎麼了?別怕,有話好好說。”
他們的距離是那麼近,近的她都能聽見電話裏蘇柔柔弱的哭泣聲——
“阿冷,我好害怕,外面在打雷,你來陪我好不好?”
這樣近乎任性的請求,可顧冷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的起身。
“好,小柔你別怕,我馬上過來。”
蘇歆整個人宛若被人玩壞了的木偶,無力的倒在沙發上,看着顧冷穿上襯衫,一顆顆的繫上釦子。
……
“顧冷。”蘇歆抬眼看向一旁的顧冷,臉色蒼白,聲音都在顫,“你這是你甚麼意思?”
“醫生說,小柔身體太弱,懷孕了需要好好靜養。”顧冷麪無表情,語氣與其說是在解釋,不如說是在通知,“所以我把她接回家照顧。”
蘇歆踉蹌的倒退一步。
帶着懷孕的小三登堂入室,還說甚麼照顧?
顧冷他當她是甚麼?
他當他們之間的婚姻是甚麼!
“顧冷,我不會讓她住在這裏的!”蘇歆失控的喊,抬手阻攔,“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我不許她住進來!”
“蘇歆你敢!”顧冷額角暴起青筋。
“你看我敢不敢!”蘇歆尖叫,憤怒和悲傷讓她不管不顧,“你不是總怕我會傷害她麼?好,那你看看,她搬進來後,我會不會害死她肚子裏的孩子!”
蘇歆說的不過是氣話,可輪椅上的蘇柔眼底卻是閃過濃郁的驚慌。
“阿冷。”她無措的抓住顧冷的胳膊,語氣幾乎都要哭出來,“我不要住在這……我害怕……”
看着哭泣的蘇柔,顧冷墨心裏一疼。
“好,那我們不住在這。”顧冷俯身寬慰她,語氣溫柔到極致,“我帶你去別的別墅住。”
說着,他推着蘇柔的輪椅離開,不再多看蘇歆一眼。
蘇歆看着顧冷的背影,手無力的垂下,淚水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