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雜誌記者,她的工作是把自己丈夫跟各種女人親熱的畫面發佈出來給更多的人看,在無數人面前,狠狠揭自己的傷疤……
冰涼的門板硌得她脊背生疼,他撕裂她的身體更疼,疼的她眼淚不住往下掉,疼得她咬住他的肩膀也無濟於事。
霍啓明壓制着她,低喘着律動:“怎麼樣,滿意了?高興了?嗯?處心積慮,就這麼想做我的女人,就這麼想守住霍太太的位置,是不是?”
奶奶說只要丁雨秋不想離婚,那他就死也別想離婚。
不管他跟多少女人親密,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寫報道,寫那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花邊新聞,事不關己的樣子彷彿她就只是個娛記,而不是他的妻子。
連這麼痛苦的婚姻都能死守七年,好啊,既然她想玩,那就好好的玩,看看到底是誰玩死誰!
半晌,他隱隱感覺兩人之間有奇怪的黏膩感,伸手摸了摸,竟摸到了一手的血。
她正在來月事!
他驚了,一把推開她,退開好幾步:“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霍啓明滿臉嫌惡的迅速進了浴室,她緩緩從門板滑落,雙眼無神。
七年了,這就是他們遲來了七年的洞房花燭。
她終於成了他的女人,可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不可調和的關係裏。
她苦笑着起身回臥室,終是在房門口昏了過去。
丁雨秋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
霍奶奶見她醒了,頓時心疼的眼淚止不住掉下來:“好孩子,讓你受了這麼大委屈,你說奶奶是不是辦了件錯事?”
老人的淚眼讓丁雨秋心裏不是滋味,她握住霍奶奶的手,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甚麼事:“不是奶奶的錯,是我們自己沒有把感情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