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豪華龐大的墨家大宅主臥中,姜一寧坐在高級定製的大牀上,等着她的新郎。
她今天嫁人了,雖然沒有婚禮,但她還是穿了一條紅裙子,讓自己看上去……像個新娘。
靜謐的房間裏,房門吱呀呀的推開,她的新郎——墨家的家主——墨西爵轉動着輪椅,緩緩駛了進來。
姜一寧抬起頭,在對上男人那雙沉冷的眸時,像是觸電一般,趕緊又底下了頭。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墨家家主墨西爵,傳聞中,他性格暴戾,手段狠辣,因爲雙腿殘疾,他還不能人道。
輪椅緩慢的來到姜一寧面前,帶着一股若有似無的壓迫感,墨西爵冷清的開口:“知道我爲甚麼會娶你麼?”
“因爲顧家。”姜一寧眸光暗了暗。
墨西爵接任墨家家主之後,不知爲何開始瘋狂的打壓顧家,顧家搖搖欲墜,卻還是不知道到底哪裏得罪了墨西爵。
最終,墨西爵親自給顧家人指了條名路,他要顧家的養女,也就是姜一寧。
得到了救命的方法,顧家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把姜一寧送了過來。
被顧家歡天喜地送來的時候,姜一寧就明白了,她這個被養父疼愛的養女,其實不過就是隨時都可以捨棄的棋子罷了。
男人嗤笑了一聲,“你錯了。”他抬起手臂,修長好看的手捏着姜一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頭:“我娶你,是因爲,你的臉。”
姜一寧被迫抬起頭,越過墨西爵,她看見他身後的書櫃上,擺着一張照片。
照片裏,墨西爵的雙腿還沒有殘廢,他摟着一個女人,滿眼的寵溺。
而他懷裏摟着的女人,正是姜一寧!
……
男人的腰強勁有力,狠狠的一挺,兇猛的擊穿了她所有防備,尖銳的刺痛彷彿撕裂她骨血般擴散開來,嬌嫩的小臉一片慘白的毫無血色,身體微微顫抖彷彿風雨中搖曳的無尾草。
那種無法承受的兇猛,摧枯拉朽拽着她陷入無盡漆黑的深淵,光越來越昏暗。
姜一寧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是保姆的敲門聲將她喚醒。
“少奶奶,您起了嗎,該用午餐了。”
“嗯,好。”
姜一寧掀開被子,看見自己滿身的痕跡,有些驚訝,想要下牀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痠疼時,更是有些難以置信。
那個傳說中不能人道的墨西爵,在那方面竟然像猛獸一樣出奇的可怕兇狠。
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是直接昏了過去,連他甚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姜一寧還記得養父的兒子顧延希在把她送上墨家的車時,信誓旦旦的告訴她:“寧寧別怕,他已經算不上是個男人了,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就放心去吧。”
她和顧延希青梅竹馬,大概顧延希就是以爲墨西爵不能人道,才放心大膽的把她送給墨家的吧。
姜一寧忽然在想,那如果,顧延希知道墨西爵能人道,還會把她送來嗎?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從今天起,她就是墨西爵的妻子了。
她也知道,她只是個替代品罷了。
姜一寧慢吞吞穿起衣櫃裏早就給她準備好的衣服,下樓用午餐。
剛剛到樓下,就見大門外,墨西爵的母親溫茹汐走了進來。
……
“西爵,媽這是爲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跟媽媽說話……”
溫茹汐被自己親生的兒子這麼駁了面子,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墨西爵墨鋒一般的眉頭微微皺起:“說夠了麼?說夠了就請回吧。”
“西爵……”
溫茹汐還想繼續說,卻在對上墨西爵不容置疑的眼神時,乖乖閉上嘴,轉身離去。
出門時,墨西爵又開口:“我說過,沒事不要到我這來,別讓我再重複這句話。”
溫茹汐的背影一僵,邁開步子氣鼓鼓的走了。
姜一寧還從方纔墨西爵的維護中回不過來神,忽然感覺手上一涼,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墨西爵竟然在拉着她的手,一邊小心的吹着她手背燙傷的紅痕,一邊給她塗藥膏。
那認真的模樣,晃了姜一寧的眼睛。
“謝……”
“以後這種事不管是誰讓你做都不要再做了,你這麼寶貝自己的皮膚,真的燙出疤,又該跟我哭鼻子……”
墨西爵的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
姜一寧也頓住了,她連謝謝兩個字都還沒說完,就被他的話狠狠的打回了現實。
她在顧家做各種各樣的家務,她從來都不寶貝自己的皮膚,受了傷留了疤更是從來都哭過鼻子。
所以,墨西爵下意識說的這些話,根本不是說給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