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她被陷害失去清白,被迫頂罪鋃鐺入獄。身陷沼澤,卻不料懷有身孕,她以爲這是上天憐憫送她的禮物,卻被告知夭折。滿心的傷痛,都化作滿腔的恨。爲復仇自薦枕蓆與同父異母妹妹的未婚夫糾纏不休。他將她抵在牆角,“你憑甚麼認爲我一定會上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誰知,這一試卻扯出驚天祕密……
沈清瀾的頭一偏,臉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不在乎,只想救下孩子,趁機大叫起來:“來人救命啊,來人啊……快來人……”
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推開,幾個人嚇了一跳。
“你們在幹甚麼?”警衛的呵斥聲響起,幾人趕緊蹲在了牆角,雙手抱頭,剛纔的囂張樣子不復存在。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沈清瀾抓着其中一個警衛員的褲管哀求着。
此刻的婺城,大雨傾盆。
沈清瀾躺在手術室,此刻她痛的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可是她還是緊緊地抓着醫生的袖子,祈求的說道:“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醫生漠然的點了點頭:“我們會盡力。”
整整十個小時,沈清瀾在聽到孩子啼哭的那一瞬間,她絕望的一顆心像是瞬間恢復了生機。
可是就在這時候,護士一聲驚喊:
“病人血.崩,趕緊搶救。”
伴隨着醫生的吩咐,她的意識漸漸抽離。
二十四個小時之後,沈清瀾被推進了病房,脫離了危險。
病房的門被推開,護士端着托盤走進來,沈清瀾也隨之緩緩睜開疲憊的眼睛,手覆上小腹,哪裏已經平坦。
她扭頭看着換吊瓶的護士,聲音沙啞:“我的孩子呢?”
“夭折了,已經被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