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
朦朦朧朧中,喬夕露疲憊的身體被輕輕推開。她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人拉開被子就要起身。
她一把拉住了他,眸子裏滿是哀求:“今天能別走嗎?陪我!”
喬夕露知道自己沒資格要求她。
可這個男人有毒,讓她無法自拔,越陷越深。
她愛他!
男人愣了一瞬,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不行!”
“就一次”喬夕露不依不饒,眼眶裏湧起了一陣酸澀。
她就是想貪心的證明,自己在男人心中有多少份量。
想證明他對她有沒有那麼一丁點愛。
可是,男人還是無情甩開了她的手。他一言不發,自顧自起身穿好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店。
門“砰”的一聲暗響。
那一刻,喬夕露心頭猛然揪痛。
三年了,男人始終沒有爲她停留過一個晚上。
她厭倦了酒店冰冷的白色,厭倦了事後無盡的孤獨,更厭倦了這樣活在黑暗下的日子。
……
離開總裁辦公室,她直接去了人事部。
再回來時,總裁辦的同事議論紛紛,皆是和她惹怒老闆失寵有關。
從他們談論中,她才知道,自己負責的項目已經全部交給傅子萱接手。
喬夕露平靜的回到自己辦公室,竟忍不住失笑。
傅子萱進公司不到一個月,就得到如此重用。
想來,應該是下一個她了。
心頭沒來由的有些空,她看着眼前的辦公室,呼吸漸滯。
她喜歡的大大落地窗,大牌限量的按摩椅,國外定製的手工真皮沙發,價值三十萬的人體工學電腦椅……
這些,都是當初霍彥晨精心爲她準備的。
他是真的捨得給她花錢,但卻捨不得施捨她一丁點兒愛。
深吸了口氣,她將眼淚憋了回去。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喬夕露正要離開。總裁辦主任張姐突然敲響了她的門,“夕露,你準備一下,晚上陪霍總出席宴會!”
“出席宴會?”喬夕露詫異。
“是的。”張姐關上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語重心長的說道,“夕露,霍總參加宴會可從來沒帶過任何女伴,可見他有多看重你。”
“你啊,也別太倔了。霍總畢竟是老闆,你跟他置氣,不是害自己嗎?姐告訴你,老闆都喜歡聽話能掌控的員工,而不是刺頭!”
……
喬夕露離開了公司。
打車回到家裏,她打開盒子,竟然是一條寶藍色的旗袍。
天然蠶絲面料,觸手一摸,手心頓時傳來一陣冰涼絲滑的觸感,極其舒服。
最別緻的是,胸口處幾朵手工刺繡的淺藍色牡丹,栩栩如生,彷彿真正的牡丹花綻放。
‘這些衣服你都不喜歡?那你喜歡甚麼樣的?’
‘我喜歡旗袍,一直想要一件手工刺繡的旗袍。不過現在,手工刺繡的旗袍很難買到了。’
回憶在腦海中迭起,喬夕露看着跟前旗袍,漸漸入了迷。
那是一年前,霍彥晨陪她逛商場,要給她買衣服。
但是那些大牌時裝,喬夕露實在沒甚麼興趣,便有了那些談話。
胸口止不住的起伏。
是巧合嗎?
還是他記得當初自己的話?
整整一個下午,喬夕露都在發呆。
直到敲門聲響起,這纔打斷她的思緒。
她起身開門,門外站着兩個時尚的陌生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