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弦站在書桌之後,手握一枝狼毫毛筆,微微躬身,落筆穩健,字如游龍。
聽到這個消息,他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道:“你可能確定那是鳳小姐?”
侍衛隊長道:“是。”
他身爲負責人,調查此事這麼多天,必須要給皇上一個確定的消息。
事發時,他和其他人都看到鳳小姐被刺客下刀S害並被拋屍懸崖的場面,懸崖底下又只有一具死亡時間、穿着打扮、年紀體形與鳳小姐一致的屍體,不是鳳小姐,還能是誰?
雖然鳳小姐被S之時,他們與她隔着一定距離,不能將她的五官看得清楚,但根據當時的環境與情形,那個女子只能是鳳小姐,他們沒必要把事情往沒有根據的複雜處想。
秋夜弦微微嘆息:“你們可查到了兇手的線索?”
隊長搖頭:“毫無收穫。屬下無能,請陛下嚴懲。”
鳳小姐的住處與行蹤是祕密,所知者寥寥,他認爲兇手一定謀劃了很久,並對皇上的事情相當熟悉,才能將此事辦得無懈可擊。
如此推測,兇手的來歷一定不簡單,絕非他們這樣的侍衛所能觸及,如果皇上不給予“點撥”,他們想將幕後主謀找出來,難如登天。
就不知皇上會不會遷怒於他們或S他們滅口。
秋夜弦沒有發怒,只是繼續寫字:“既然沒查到,那就別查了。就地火化和掩埋鳳小姐的遺體,將別院處理乾淨,也將你們的記憶處理乾淨。就這樣。下去吧。”
隊長知道皇上要的是此事“不存在”,應了一聲“是”後迅速退下。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皇上除了要求他們原地調查之外,便是命令他們守口如瓶,不見動怒,不見着急,不見追責,更不曾到場。
他甚至懷疑,鳳小姐該不會是皇上派人S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