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錦衣衛指揮使秦君九濫用職權私自放走死刑犯,並以下犯上頂撞皇上,皇上念及其效忠多年勞苦功高,免其死罪特下放掌管六扇門。
身爲昭獄五年之主,仇敵頗多,從正三品降至從五品,京師上下排起隊伍看他的笑話,而六扇門門內都在想着法的把他趕出去。
“師傅解甲歸田,整個六扇門誰人不知大師兄纔是名正言順的統帶,那個秦君九犯了大麼大的錯,皇上不砍他的腦袋就算了,憑甚麼下放到我們六扇門,還做我們的老大?”
“就是,平日裏錦衣衛和咱們六扇門就處處過不去,總是搶我們的線索霸佔我們的功勞,這回好了,一個錦衣衛的頭跑我們六扇門當頭兒。老大,你倒是說句話呀,咱們六扇門的顏面不能讓他們錦衣衛就這麼踩踏了!”
“都給我閉嘴!”裴奕一雙劍眉緊皺。
沒成爲統帶他已經夠煩心的了,這些人還在耳旁嘰嘰喳喳,還嫌他臉面丟的不夠嗎!
今日一早得到消息時,他就第一時間去找師傅,怎奈師傅說這是聖旨他也無法,並且還告誡他帶着兄弟們日後好好跟着秦君九。說甚麼六扇門就靠着他來發揚光大了。
去他的。
想想他就腦仁疼。
“甚麼時辰了?”
“回老大,巳時了。”
六扇門內,裴奕望了望四周,“這麼晚,秦君九還沒來接任?”
“給咱們下馬威唄。”吊兒郎當的許初八哼了聲,“人家是錦衣衛出身,肯定瞧不起咱們六扇門,只怕兄弟們日後的日子不好過嘍。”
“好過不好過不是他說了算的!”
裴奕富有S氣的眼神半眯,按在佩刀上的手捏緊了刀柄,“他若真心留在六扇門,老子便跟着他好好做,若他是來攪局的......”
……
還沒正式接任,便開始詢問案件,甚至是如此盛氣凌人的審訊口氣?
看來這個錦衣衛前指揮使當真要在六扇門的地盤,給六扇門的人一個下馬威?
裴奕的心底漸漸升起一層惱怒,但畢竟是六扇門的首捕,即便再不滿一個空降兵,也知道,頭兒的問話他不能不答。
“回大人,路天行不肯交代,所以我們......”
“所以你們審訊三日,依舊一無所知?”
雖是反問,可秦君九的冷眼射過來時,彷彿帶着一支支利劍,將在座所有人射S。
不愧是錦衣衛指揮使,他一個呼吸都能讓人背脊發寒。
剛剛所有吵着要和錦衣衛對抗的人此刻全部變得萎靡不振起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六扇門是三法司衙門,專爲皇上排憂解難,爲百姓主持公道查明真相,但六扇門同樣不養閒人,三日時間還一無所獲,六扇門養你們何用!”
突然的發怒,令所有人瞬間頭皮發麻。
但靜默的人羣終有大膽的。
“你一個戴罪之身憑甚麼在我們六扇門指手畫腳,你既然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回你的錦衣衛去?”
“放肆!”
趙闖利用劍柄撞向頂撞的許初八胸口,看他後腿數步,還想要追上來教訓他的大言不慚,卻被秦君九制止。
“爺?”趙闖不甘心,爺即便不再是錦衣衛指揮使,他也是......
……
東方昊撞開瑾餘和趙闖的禁錮,把劍突然向時歡刺來,速度之快,令人無暇防備。
時歡瞪大黑瞳,眼看劍尖距離她的瞳孔只有分毫之差,秦君九威武的身姿再次擋在她面前。
兩根手指夾住東方昊凌冽的寶劍,只見他微微用力,長劍應聲而碎。
他的腳背踢中一塊掉落中鋒利的碎片,碎片帶着腳風飛起,直逼東方雀喉嚨,最終穿透他肩頭的衣服被釘在身後的木樁上。
“本座既接管六扇門,門內所有人便是我的人,我可隨意要他們性命,但別人不行。”秦君九眼睛裏席捲的火焰轉爲冷冽的堅冰,火光在胸口翻湧。
“動爺的人,該死!”
瑾餘學着爺的樣子,也踢飛腳邊的一塊長劍碎片,方向正是東方昊胸口。
東方昊沒想到心狠手辣的錦衣衛當真會下死手,他掙扎飛上屋頂時袖口甩出多枚暗器。
時歡後退躲閃間,只覺得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在秦君九伸出的手臂上三百六十度翻轉,待平穩落地,飛鏢射中身後樹上鳥兒,鳥兒頓時化成一攤血水。
暗器有毒。
秦君九眸光深邃,“來人,拿下!”
瑾餘和趙闖齊聲落下一個‘是’便飛身到屋頂去追人。
“卑職多謝統帶救命之恩!”
時歡雙手抱拳,衝秦君九躬身,雖是女兒身,卻行男兒禮。
秦君九一手按住腰刀,一手垂直放在身側,轉過身來時這才重新打量被他救下兩次的女子,身子雖弱,個頭卻不小,素淨白皙的臉蛋一身捕快裝被她穿出了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彷彿她天生該是一名女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