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算計了!
葉南月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並不熟悉的環境,心裏就剩下這句話了。
昨天發生的事情,瞬間清晰了過來。
結婚前夕,未婚夫時聞知不見了,時家人邀請她過來商量之後結婚的事情。她只喝了一杯飲料,整個人就像醉了一樣,迷迷糊糊的被送到了一個房間裏。
而那間房間已經有了一個男人。
她聽到反鎖門的聲音,還有那個男人手足無措推拒她的聲音。
奈何那個時候,她早就沒了理智,只憑着本能撲倒了那個男人。
葉南月在心裏暗暗罵了一聲,揉亂了長髮,忍着渾身的痠痛,緩緩的坐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頭的煩躁,她一把掀開了被子,起身去浴室洗漱,看到擺在浴室門口放着的乾淨衣服,她冷笑一聲。
準備的倒是挺周全的!
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葉南月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露出了一個淺淡疏離的笑容。
她,又是那個打不倒的葉南月了!
不就是失身嗎?有甚麼大不了的!
葉南月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微微揚着下巴,走了臥室。
“你們時家怎麼搞得?怎麼能弄出這種事情來?合約解除,解除!”席延明暴躁的聲音傳來。
……
結婚對象換了人,婚禮當然也不能舉行了。
和時家商量好了之後的事情,葉南月就走出了時家。
陪同來送她的是時聞野。
葉南月站在自己的銀白色豪車前,單手搭在車門上,回過頭看了一眼默默跟着自己的時聞野,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有女朋友嗎?”
時聞野搖了搖頭。
葉南月又問:“那等過幾天,我們一起去民政局領證。有問題嗎?”
時聞野驚愕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幾秒之後,又乖乖的搖了搖頭。
葉南月皺着眉頭,這也太乖了一點兒吧!
他真的適合和她結婚嗎?不會被席家那母女兩個人給生吞活剝了吧!
不過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葉南月對着他輕笑了一聲,“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是受害者。你放心,我會負責的。等我們兩個人結婚,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也會保護你。”
時聞野:“......”
“那就再見了。”
葉南月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安撫他上面,說完這句,直接坐上車離開。
等車子徹底消失在眼前了,時聞野眸中的怯懦倏然消失,只餘下濃烈的探究。
……
七天後,葉南月開車到了時家門口,就看到時聞野孤零零的站在時家門口,手上拎着一個洗的泛白的牛仔包,身上還是穿着不合身的寬鬆衣服。
她眉頭一皺,打開車門,“你怎麼在外面?”
時聞野勉強的揚了一下嘴角,“時聞知回來了。”忐忑的看着她,“你還要和我領證嗎?”
“領啊!不是說好了嗎?我要對你負責的。上車吧!包放在後面吧!”
時聞野把包放在後面,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葉南月發動車子,朝着民政局開去。
時聞野突然開口道:“時聞知回來了。他們......不讓我住在時家了。”讓她知道時家從來沒有把他當一回事,她還會選擇和他領證嗎?
吱呀!
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
“甚麼!”葉南月回過頭,驚愕的道,“他們把你趕出來了?在今天!”
時聞野心裏滿是譏笑,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不過面上卻是一片不安,“嗯!他們說,反正我要和你領證了。不用住在時家了。”
葉南月咬了咬脣,低低的罵了一聲,“昨天才和盛葉把合同簽了,今天就過河拆橋。當我葉南月好欺負嗎?”時聞野可是她葉南月的人。
她怒視着時聞野,“被人欺負了,爲甚麼不跟我打電話?”
時聞野一怔,“我沒有你的號碼。”
葉南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