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年了,我的眼睛甚麼時候才能夠復明呢?”
唐驍趴在窗前,凝望着漆黑的夜空,自言自語道。
他的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猶如夜空中的星辰,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一個盲人。
大約半年前,唐驍雙目突然失明,後來走遍全世界各大著名醫院,接受過許多眼科醫生治療,可是效果幾乎是微乎其微,最後只能放棄治療,接受殘酷的現實。
“滴滴滴!”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原來是一輛價值百萬的路虎攬勝停在樓下。
這裏屬於海寧市的貧民區,又有誰見過如此的豪車呢?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似乎也沒有人會來這裏。附近的一些鄰居看到這輛車以後,也都紛紛停下手裏面的事情,看着這輛豪車,眼睛裏面閃爍着羨慕和崇拜的表情。
車門打開,從裏面走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年齡都在二十五歲左右,男的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穿着一身黑色西裝,頗有幾分氣勢,女的年輕漂亮,五官精緻,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把女人特有的嫵媚和性感都盡情的展露出來,比那些女明星還要好看幾分。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真的是金童玉女般的般配!
“周沁語,你就住在這裏?不如搬到我那個別墅算了,那裏距離你上班的地方也不遠,而且有兩百多平米的面積,你想怎麼住就怎麼住!”
他們一起來到家門口,女人打開房門以後,這個男人大略掃了裏面幾眼,便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反問道,隨即把一把鑰匙遞到對方面前。
“建勇,我看還是算了,我已經習慣住在這裏,而且我還有一個弟弟需要我的照顧,所以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周沁語搖了搖頭,婉言拒絕了對方。
邵建勇眉頭輕輕一挑,沒有說話。
他自然聽說唐驍和周沁語的關係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根本就不是甚麼姐姐弟弟,這讓他心裏略微有些不爽,但是一個瞎子,能夠阻擋住自己泡妞的步伐嗎?
……
房間裏面重新安靜下來。
唐驍半天沒有聽到周沁語的聲音,有些擔憂的說道:“周姐姐,我剛纔是不是做錯了?”他右手拄着盲人棍,慢慢朝着對方走去。
可是他剛剛走出幾步。周沁語便禁不住低聲說道:“唐驍,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會被他欺負了!”說着這句話,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滾落下來,猶如斷線珍珠一般,而且朝着他撲了過去。
周沁語又怎麼會不知道邵建勇是一個花花公子,身旁曾經有過好幾個女人嗎?並且對方追求自己,多半也是貪圖自己的身體,可是誰讓對方的身份背景不一般呢?一旦得罪對方,那自己以後肯定沒有辦法在公司裏面繼續工作。
只不過她在黑夜裏面的適應能力很弱,而且此時客廳裏面幾乎黑漆漆一片,她跑的又快,結果一不留神,竟然被地上的一個小板凳絆了一下,伴隨着一聲慘叫,直接摔倒在地上。
唐驍聽到她的慘叫聲,知道事情不妙,便急忙朝着前面走過去幾步,伸出右手,想要把周沁語抓住,可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那個小板凳已經被周沁語踢到他的腳下,讓他也被狠狠的絆了一下。
即便唐驍的反應能力很快,但是畢竟是一個盲人,又是在這樣的突發情況下,使得他還是稍微慢了半拍。他纔剛剛抓住周沁語的右手,結果兩個人便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不過幸虧唐驍及時把周沁語緊緊抱在自己的懷抱裏面,纔沒有讓對方摔倒在地上。不過他的後腦勺倒是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碰的他都一陣陣齜牙咧嘴。
唐驍好不容易纔回過神來,卻忽然發現兩個人的嘴脣竟然緊緊的貼在一起,而且對方的兩隻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上面,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連動都不敢動。
唐驍已經有半年多沒有碰過女人,現在卻是美女主動投懷送抱,讓他心裏也是一陣陣激動。雖然說他無法看到周沁語的容貌,但是光聽聽對方的聲音,便知道對方也是一個絕世美女,鼻孔裏面嗅到的也是對方身上散發的淡淡的幽香,讓他有些遐想連連。
他想到兩個人的姿勢如此的曖昧,讓他血脈膨脹,呼吸急促,蠢蠢欲動的慾火也開始燃燒起來,兩隻大手輕輕輕輕撫摸着對方的後背,還有渾圓挺翹的臀部,手感相當的不錯。
此時的周沁語整個人都矇住了。
她的大腦裏面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她也知道唐驍是爲了救自己,可是自己的初吻就這麼失去了嗎?
她忽然發現在月光的照射下,唐驍還是挺英俊,挺有男人味的,忍不住有些看癡了。
……
第二天早上,唐驍緩緩睜開雙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刺眼的白光,讓他忍不住抬起右手,遮擋住一些太陽光,等到適應以後,他才伸出左手,想要拿起自己的盲人杖。
可是他很快就愣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子,朝着周圍看去,眼神裏面閃爍着激動和興奮地光芒。
因爲他的眼睛真的復明了,房間裏面的一切都映入眼前,灰白色的牆壁,簡陋的雙人牀,還是窗外的小鳥和蔚藍的天空,都是那麼的真實,根本就不像是夢境,即便是牀單上面的血跡,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陡然浮現在腦海裏面,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
“啪!”
他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可是他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這就表示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做夢。
自己真的復明了!
唐驍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心情才逐漸平息下來。不過他緊接着又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的內勁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彷彿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又重新盤腿坐在牀上,暗暗運轉着身體裏面的內勁,可是卻是空空如也,就彷彿自己從來沒有修煉過《九幽玄功》一般。
他想到這裏,輕輕嘆息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我的眼睛復明和昨天晚上的那陣劇痛有着很大的關係,現在眼睛復明了,內功卻沒了!”
不過他很快又釋然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更不用說,內勁和眼睛相比,他還是傾向於眼睛的復明。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便離開臥室,來到客廳。
客廳裏面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周沁語的身影,估計對方已經上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