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齡剩女一朝書穿,成了個爹不疼媽不愛還被迫替嫁成爲工具人的小可憐,面對這狗血的劇情,易安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放倒總裁大大後,帶球跑路遼~然鵝四年後,那個曾經不聞不問的總裁大大居然自動找上門來,還要求她——還、孩、子!?易安安:“休想!你信不信,我還跑!”某總裁大大一把將她壁咚在角落裏,笑得一臉得意:“天涯海角,你到哪兒我到哪兒,想跑?隨意~”易安安內心OS:總裁大大,您這麼倒貼,人設偏了啊!
“易安安,你到底想怎麼樣!”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陰寒冰冷到足以凍僵血脈的聲音,易安安很是不耐的揮了揮手:“別吵吵,我就想睡個覺。”
“睡覺?”
男人的聲音帶着無盡的怒意,易安安不由得一愣,剛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寒意森森的眸子。
一隻青筋暴起的修長大手驟然捏住了易安安的下頜,像是要將她的下巴給掰下來一般:“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爲了看你睡覺麼?”
誒,這位哥誰?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着一襲面料華貴的西裝,臉龐精緻得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但表情也冷峻得毫無溫度,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目光冷冽的鎖在她身上。
“不要再挑釁我的耐心,告訴我你的要求!”
這臺詞爲甚麼這麼耳熟?
易安安看着面前那張雖然真的沒有看見過,但是莫名覺得有種熟悉感的臉陷入了沉思。
“你,你別是……陸祁雋吧?”
易安安看着男人眼角的那顆淚痣,以及傳說中“三分薄情七分漠然的脣”還有各種總而言之好看得要死的五官試探性的開口:“我是你的情婦易安安?”
陸祁雋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一臉愕然的女人,眼底掠過一絲譏諷的涼意:“怎麼?覺得用孩子要挾還我不夠,打算裝失憶?我說過了,不管你是尋死覓活還是別的甚麼……”
“您都決定不可能娶我!您心裏只有蔣雁凡!就算我耍齷蹉手段爬上了您的牀,我也休想嫁進陸家!”
男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爲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