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你到底想怎麼樣!”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陰寒冰冷到足以凍僵血脈的聲音,易安安很是不耐的揮了揮手:“別吵吵,我就想睡個覺。”
“睡覺?”
男人的聲音帶着無盡的怒意,易安安不由得一愣,剛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寒意森森的眸子。
一隻青筋暴起的修長大手驟然捏住了易安安的下頜,像是要將她的下巴給掰下來一般:“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爲了看你睡覺麼?”
誒,這位哥誰?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着一襲面料華貴的西裝,臉龐精緻得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但表情也冷峻得毫無溫度,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目光冷冽的鎖在她身上。
“不要再挑釁我的耐心,告訴我你的要求!”
這臺詞爲甚麼這麼耳熟?
易安安看着面前那張雖然真的沒有看見過,但是莫名覺得有種熟悉感的臉陷入了沉思。
“你,你別是……陸祁雋吧?”
易安安看着男人眼角的那顆淚痣,以及傳說中“三分薄情七分漠然的脣”還有各種總而言之好看得要死的五官試探性的開口:“我是你的情婦易安安?”
陸祁雋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一臉愕然的女人,眼底掠過一絲譏諷的涼意:“怎麼?覺得用孩子要挾還我不夠,打算裝失憶?我說過了,不管你是尋死覓活還是別的甚麼……”
“您都決定不可能娶我!您心裏只有蔣雁凡!就算我耍齷蹉手段爬上了您的牀,我也休想嫁進陸家!”
男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爲精彩。
……
送子,觀音。
陸祁雋的嘴角狠狠一抽,目光沉沉的看着易安安把兩個孩子帶進了電梯,有些煩躁的點燃了一支菸。
四年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像她走的時候所說的那樣,在陽城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不是他派人幾乎將整個華國翻了個遍,她是不是真的會帶着這兩個孩子在這裏過一輩子?
然後永遠不出現在他面前?
男人揉了揉脹痛的眉心,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抿了抿脣看向那個號碼,抬手將它掛斷。
易安安心裏有點慌。
陸祁雋來這裏做甚麼?
這個城市遠離陽城,完全不在陸家的勢力範圍之內,他今天盯着這兩個孩子看又是爲了甚麼?
“媽咪你似不似有心事?”
可可牽了牽她的手指:“是不是工作又不開心辣,那媽咪不要工作了,可可養媽咪!”
“木木也可以養媽咪。”
木木顯然是個行動派,邁着兩條小短腿跑回房間抱出了自己的存錢罐:“我把壓歲錢都給媽咪!”
“不是啦,你們去玩吧,媽咪出去買菜。”
易安安把腦子裏那些莫名其妙的念頭趕開,拿起包包走出房門,剛到樓下,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門口,身上漫着濃重的煙味。
陸祁雋緩緩轉過頭,眸子裏看不出甚麼情緒,只是將手中的煙熄滅,衝她微微抬了抬下頜:“易安安,聊聊吧。”
……
辭職?
這劇本不對啊!
主管嚇得差點腿一軟,那一位的指示可是針對易安安,讓她覺得難過跑到總裁面前告狀,這直接撂擔子辭職算甚麼回事?
“這,這就是個小事兒,報表重新做不就完了嗎哈哈哈,安安,我一直很看好你的,你也算咱們公司老員工。”
“不行,工作沒做好是我的問題,我當然是辭職謝罪比較好。”
易安安徑直拿起包,看都不看衆人有些僵硬的表情,自顧自的拎起包回到家換了身衣服。
這個男主果然和他八字不合兩看生厭!
“叔叔,媽咪說你是送子觀音,那你怎麼把我們送到媽咪身邊的呀?”
這個時候的可可和木木,正一左一右的牽着陸祁雋的手,兩雙漂亮的眼睛裏全是好奇:“就像送外賣一樣嗎?”
“咳……”
陸祁雋的表情有些尷尬,正在想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陸祁雋緊緊擰着眉,淡漠的說了聲知道了,就抬手掛斷了電話。
這女人究竟怎麼回事?
從前她一丁點小事都會哭着到他面前告狀讓她幫忙,現在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叔叔,你爲甚麼皺眉頭呀,皺眉頭就不好看了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