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她是時氏集團的總裁特助。熄了燈,她是時衍希的私人物品。三年時間,她甚麼都交代出去了。可狗男人翻臉無情沒有絲毫預兆。本以爲被踢到犄角旮旯,以後就再也沒有了交集。可人生起起伏伏,終究避不開本就註定的人……
“甚麼?醫院的醫療器械原來是您投的?”趙曉巧驚訝的看向時衍希,一臉感激。
“謝謝,太謝謝你了。您可真是好人啊!”
趙曉巧激動的給時衍希三鞠躬。
時衍希面色有些僵硬,在上位慣了,可他卻不太習慣一個底層的人對他這樣感恩戴德。那是絲毫不摻雜利益和算計的感謝,真誠而熱烈。
“不用客氣。我捐這批醫療器械也是希望可以救治更多的病人。”
云何輕笑,時衍希還有手足無措的時候?真是活久見。
時衍希瞪了她一眼,不適應熱情的他隨口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趙曉巧反而無措了,緊張的看着云何,問道:“何何,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你領導是不是不想待在這,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沒有。”
云何搖頭。
時衍希是甚麼人?想幹甚麼就幹甚麼的主兒,從來都不在意別人的情緒需求。這會兒離開還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可見是真的沒甚麼經驗。
當然,他這樣做,云何也沒想到。
兩人說話的功夫,病牀上躺着的趙曉蘭也開口了。
“他爲甚麼給醫院投資醫療器械,我可聽說了,那批醫療器械不便宜。”
云何臉上的笑意變淡,“他們那種日理萬機的有錢人,做點慈善是正常的。你沒事可以看看電視的財經報道,時氏每年在慈善這塊投資至少一個億。這點醫療器械對他來說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