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境。
安靜的夜裏,大地沉睡,除了偶然的一兩聲狗吠聲,四周寂靜無聲,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也安靜地懸掛着,安靜的夜反倒處處透着不安。
據收到消息,境外KB分子意圖從西南部荒無地區攜帶D品入我國境內,上級指示必須打擊KB分子消滅D品。
一行人身穿迷彩服正往衛星定位的地點慢慢靠近,他們前進的腳步沒有發出聲響,經過的地方就似無人之境。
陸綺月是其中唯一的一位女子,她除了是名特種兵之外,還是一名軍醫,作戰能力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
“砰砰砰......”KB分子的窩點木屋經過一場激烈的槍戰,早已經千瘡百孔,KB分子投出一顆Z彈“砰”的一聲爆炸,將邊境的夜空照亮,陸綺月和另一名特種兵從後方偷襲進入木屋。
木屋裏面,一黃毛男露出陰毒的邪笑,“你們都上當了,哈哈哈......都給我去死吧!去死。”
他們早在外面埋了Z彈,只要按下遙控器,那些人就死無全屍。
黃毛男說完,就要按下埋在外面Z彈的遙控器,千鈞一髮之際,陸綺月猛撲過去搶下遙控器,綺月順勢在地上一個翻滾很快站穩。
黃毛男反應過來想要搶回遙控器,陸綺月一個橫掃腿 ,將他絆倒在地,接着一腳將他踹出幾米遠。
其他人見狀也衝上來搶,綺月也毫不畏懼地與他們對上。
不知怎地,小木屋突然在一陣混亂中爆炸,陸綺月把戰友往外推去,一陣疼痛瞬間襲來,視線越來越模糊糊,陸綺月漸漸失去了知覺。
東盛國,禮部尚書府。
“該死的陸綺月,讓你勾引辰王殿下,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看你沒了這些皮囊,誰還會看你一眼!”一道尖銳的女聲在簡陋的屋裏響起。
……
不過這眼睛好看歸好看,卻好像缺了點甚麼。
“甚麼人?”黑衣侍衛齊刷刷地拔劍對着陸綺月。
“各位大哥,我只是個路人,我受傷了,請問哪裏有醫館?我只是想找醫館療傷,不是甚麼壞人。”陸綺月一臉友好地說道,希望他們能相信自己。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都是跟戰王上過戰場的士兵,從來不S手無寸鐵的百姓,但這女子實在是太過......詭異。
渾身是鞭傷不說,有的傷口還血流不止,臉上的妝容更是滲人,鋪着厚重的粉,口紅抹到臉上,讓看不清她本來的面目。
輪椅上的男子冷冷地吐出兩個字,“S了!”
陸綺月頓時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些人一身正氣,怎麼看都不像是濫S無辜之人啊!
陸綺月完全不知道她的行爲舉止,在這個時代來說太怪異了,她一個女子面對遍地屍體,還面不改色的,讓人不得不懷疑。
戰離炫命令一出,侍衛們提劍就要朝她心口刺過去,綺月一個側身躲過,往後退了一步,當即開口問道 :“你們爲何要S我?我只是個問路人。”
對方沒有回答,隨着而來的又是無數把劍刺向陸綺月。
陸綺月怒了,邊閃躲着邊嘴上不饒人道:“你濫S無辜草菅人命,眼裏還有沒有王法?哦,不對,你根本就是個看不見的,所以眼裏纔沒有王法,一定是你濫S無辜太多,這些都是上天給你的懲罰......”
“找死。”戰離炫聲音凌厲夾雜着怒氣,周身的戾氣加重,似要毀滅天地一般。
陸綺月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戰離炫抬手一吸,讓綺月的身體不受控制朝着他飛去,纖細的脖子被一隻冰涼的大手死死的卡住。
戰離炫冷睨着陸綺月,薄脣微勾,如深潭般的黑眸閃過一抹寒光。
危險的氣息將陸綺月包圍,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五臟六腑裏傳來的陣陣壓迫的疼痛。
……
看着走過來的陸煙雲,陸綺月在心底發出一聲輕笑,然後一臉若無其事,先她一步拉住她的手臂,接着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身上的力道突然加重,陸煙雲感覺手都快要被她扯脫臼了,陸煙雲怒瞪着綺月,這個傻子竟然敢用力扯她?
就在陸煙雲忍不住要發作時。
陸綺月抬起頭對上她眼神,假裝無辜眨着眼睛道:“大姐姐,你爲何要瞪我?我不是故意靠在你身上的,也不知道昨天是誰用鞭子打了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傷, 我疼的都走不了路了,大姐不是疼愛妹妹嗎?那就扶我回去吧?或者揹我回去也行。 ”
陸煙雲聞言,臉上的憤怒由笑意取代,先是假裝關心陸綺月一番,而後又趕緊拉着她回去。
要是這個傻子在外面說出自己打了她,那自己在外人面前維持的善良人設就毀了,等把她帶回去再好好收拾她一番。
禮部尚書府的府邸坐落在盛京城的西邊,東富西貴南貧北賤。
西邊與繁榮的大街和皇宮很近,住在這一帶的人非富即貴。
陸綺月打量着眼前的硃紅大門,牌匾上寫着禮部尚書府幾個燙金的大字。
氣勢磅礴!
足以做個暫時落腳的地方。
原本陸綺月走出樹林後,是想着離開盛京城仗劍江湖的,呃,應該是仗醫江湖。
但,現實情況不允許。
因爲這不是開放的現代,她這一沒錢二沒權的,若是貿然直接闖入江湖,怕是瞬間就得變成一團漿糊了。
所以,她決定先暫時在這裏借住,待時機一到就仗醫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