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生日Party在午夜十二點結束,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秦初夏開車前往南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沒有人知道她長款羽絨服下的穿着有多麼火辣性感,今天不僅臨來了她二十三歲的生日,而且她還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今夜她要把一切都給他的未婚夫李崢,那個疼愛她多年的男人。
到了3006房間,屋裏飄散着一股淡淡的紫羅蘭香,這是她喜歡的味道。
裝飾華麗的套房還是和往常一樣乾淨,這房間兩年前就就被李崢長租下來了,一年有大半時間他都選擇在這裏落腳,不過秦初夏卻沒有來過幾次,他們彼此都有工作要忙,就連今天她生日他這個未婚夫卻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
秦初夏脫下外套,看着鏡子裏一襲緊身抹胸連衣裙的女孩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估計還有十幾分鍾阿崢就要回來了,那麼他們……想着想着她的臉上就爬起來了一抹紅暈。
房間外傳來的腳步聲打破了她的腦洞,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阿崢終於回來了。
秦初夏躲在被窩裏一動都不敢動一下,一想得即將要發生的事她就感覺好緊張,要知道他們訂婚五年最多也就接過吻,而且次數還屈指可數。
“老公,你愛不愛我?”
房間門口突然傳進來一聲輕柔的女聲讓在大人牀上的秦初夏眉頭一跳,怎麼回事,她怎麼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我當然愛你了寶貝,最愛的就是你。”又是一聲氣喘吁吁的男人聲音。
這下秦初夏聽清楚了,這是,這是阿崢的聲音!
秦初夏的眼皮子突然一陣猛烈的顫動起來,心裏生出了一陣莫名的不詳預感。
“那你甚麼時候才甩了秦初夏那個賤人,我們還要這樣偷偷摸摸到甚麼時候?”女人的聲音有點急躁。
秦初夏光着腳從牀上下來腳步輕緩的朝門口走去,透着小小的門隙她看到了驚人的一幕,秦初夏的心驟然一沉,眼淚頓時迷糊了眼眶。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
……
牀上的狗男女還在繼續着,牀底下她和陌生男人卻處於一動不動的狀態。
“寶貝,我就喜歡你這種熱情如火的女人。”激烈顫動的牀上又傳來李崢沙啞的聲音。
秦悅柔露出諷刺的冷笑,“也虧你和那賤人訂婚了五年,居然連她的味道都沒嚐到,你可真善良。”
李崢的臉立刻就冷了下來,這也是他最氣怒的地方。
他和秦初夏訂婚了五年甚麼都得不到,就連騙那個女人上牀玩玩的機會都沒有,眼看着他們的關係就要玩完了,無論如何他也要在甩了秦初夏之前先喫到她,不然他不甘心。
他對秦初夏不是沒有暗示過,可是她一直不肯,久而久之他也不好在勉強,強迫一個女人上牀他還不屑。
秦初夏那個女人年齡雖小但卻不傻,甚至比她想像的還要聰明許多,他知道秦初夏喜歡甚麼類型的男人,所以他必須要在秦家人做出一副溫柔大度的形象。
只要秦初夏越喜歡他他拿走秦氏的機會就越大,可是誰能想到秦氏這麼快就不行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和她訂婚,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秦氏那麼強大的公司也會有這麼一天。
“她就知道在我面前裝清純裝清高,誰知道背地裏被幾個男人玩過,那種貨色倒貼給我我都看不上。”李崢冷哼一聲,想到秦初夏那張可人的臉心裏就一陣不痛快。
看到李崢的臉色秦悅柔也就放心了,“你確定明天就跟那個賤人攤牌?”
這樣家世好,模樣好,身材好,牀上功夫又好的男人她可不能放過,只要嫁到李家她的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死死的纏着他,不能讓他有拋棄自己的機會。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厭惡的冷笑,秦初夏,這個男人是我的了。
“當然。”
秦氏已經無力迴天了,宣佈破產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他還沒有傻到等秦家破產了在和秦初夏毀婚,他可不想揹負一個負心漢的名聲。
秦悅柔露出嫵媚的微笑,“太好了,四年半了,我做了你四年多見不得光的女人,這下終於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
……
靳氏家族,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第一豪門姓氏,名副其實當之無愧的頂尖豪門。
這個龐大的靳氏家族生意佈滿全球,生意場上涉極到的行業極廣,靳氏家族的成員常年是各類富豪榜上的常客,全球一大半的富豪都是出於這個家族。
去年的全球富豪榜上亞洲首富靳霽雲的淨資產就已達八百九十六億美元,緊追全球首富的屁股後頭,可想而知這個家族的實力有多強悍。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只要靳家的人稍微跺跺腳,全球的經濟都要顫一顫。
秦氏居然不大,但在國內房地產行業上也算是前五名的大公司了,秦初夏十七歲就跟着父親進公司學習,靳家的傳奇她也是從小聽到大,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見到靳家的人。
原來他就是盛西集團的總裁靳勵辰。
靳勵辰這個名字幾年前她就聽說過,前年六月份他正式接任了他爺爺靳霽雲的位置成了盛西集團的新任總裁,不過他的行蹤卻十分神祕,可能他的人除了盛西的幾個高層外沒有人見過,沒想到領導盛西集團的新總裁居然這麼年輕。
這麼帥又這麼豪的男人居然是秦悅柔的男朋友,有沒有搞錯?
她並不是看不起秦悅柔,她雖然討厭秦悅若但必須承認她是個大美女,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人可是靳勵辰啊,靳家的啊!
在看看牀上那對不知所措的狗男女秦初夏就鬱悶了,秦悅柔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雖然李家的權勢在南城不容小覷可和靳家比起來一個小手指頭都比不上,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這個靳勵辰纔是最霸氣的人選,這個聰明機靈城府深沉的女人居然還有眼瞎的時候,還瞎得這麼嚴重。
真是嗶了狗了,果然是活見久。
“靳總,我,我……”秦悅柔咬咬牙,“是他強迫我的,我是被逼的……”說着說着眼淚就下來了。
“秦悅柔你甚麼意思,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李崢怒了,雖然不知道靳家的人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但他知道靳勵辰既然和秦初夏出現在這裏就一定是她那邊的人。
該死的,她怎麼不知道秦初夏居然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