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我們走吧!車票我已經買好了,跑到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我賺錢養你,好不好!”
夏悠悠剛醒來,耳邊便響起男人深情的聲音,她整個人似乎也被擁抱在懷中。
這......怎麼回事?
夏悠悠揉揉發脹的腦袋。
上一秒,她還作爲最年輕的華國戛納影后得主,站在國際大舞臺上享受聚光燈的照耀。不料下一秒,舞臺上的大吊燈鬆動,朝着她砸下......
她不應該在醫院嗎?
這是哪兒?
耳邊的男人猶自深情:“我知道,你嫁給他並不快樂!他就是一個惡魔,你要的浪漫只有我能給!跟我走吧,悠悠!我會給你幸福的!”
甚麼鬼?
夏悠悠一把推開他:“等等,你在說甚麼?”
男人瞬間變了臉色,語氣急切:“你不會改變主意了吧?咱們說好的今天私奔,妹妹都願意幫我們逃走,你怎麼能臨時變卦!”
“誰約好跟你私奔了?”夏悠悠皺着眉頭,挑剔的眼神對着面前男人上下打量。
平心而論,這張臉算不上醜,但也遠遠達不到好看的標準。身處娛樂圈中,夏悠悠甚麼頂級顏值沒見過,長成這樣的,她根本看不上眼。
要跟這種人私奔,那她得多膈應啊!
她突然有點擔心自己的顏值,立馬跑到簡單的梳妝檯前照鏡子。
……
夏婷同樣驚愕,她安排的可不是這樣!
張漾這廝怎麼如此不靠譜!
見引來的衆人目瞪口呆,她率先回神,質問:“姐姐,你這是在做甚麼?房間裏怎麼會有男人?”
“我也不知道啊。”夏悠悠收了手,吸吸鼻子,蒼白的小臉上眼圈泛紅,看上去可憐極了:“我剛回房間,就看着這個人在我房間裏,對我圖謀不軌。我都要嚇死了!”
說道傷心時,她的淚珠子連成串,從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滑落。
衆人看看哭得一臉傷心的她,在看看她身邊跪倒在地,鼻青臉腫的男人,齊齊沉默。
行吧。
你快嚇死了還能把人揍成這樣......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夏悠悠繼續嚶嚶嚶的哭着:“媽媽,妹妹,這個人好可怕,我們報警把他抓起來吧?”
“等等!”
夏婷心都在滴血,還要質疑:“姐姐,你說他要對你圖謀不軌,怎麼現在變成你打他了?”
身後有人不鹹不淡的接了句:“他們不會刷甚麼花招吧?你們看,那男人眼神都迷離了。”
衆人朝着跪在地上的人看去,確實,眼神迷離,分明手腳沒有被捆綁,卻也沒有半分要反抗的意思。
衆人面色瞬間微妙起來。別說,能被美女粉拳打,怎麼算也不虧!
當然,他們只是不知道張漾已經被揍到神志不清。
……
“對。”夏崇明應聲,“悠悠,打電話給傅先生,作爲親家,連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傳出去也不大合適。”
鹽城豪門圈中,只知傅琰涼車禍斷腿毀容,奇醜無比,卻極少有人見過真容。
即便是三天前夏悠悠婚禮,新郎也全程未出現,由許特助代爲迎娶新娘子......
夏悠悠絞盡腦汁找藉口搪塞,還沒有想到藉口,張青萍臉色不善:“還是說你騙我們的,你跟傅先生感情到底怎麼樣?”
張漾跪在地上,嗓音嘶啞的叫囂:“人家傅先生根本不想搭理她!新婚夜都沒睡她!這婊子耐不住寂寞出來找男人哈哈哈哈......”
“你閉嘴!”夏悠悠高跟鞋用力一踩,張漾大叫一聲,痛的直冒冷汗。
只是,夏崇明張青萍眼中更加懷疑。
突然,外面傳來車的引擎聲,保姆慌慌張張跑上樓:“先生、夫人,咱們院子外面停了十輛賓利!”
十輛賓利?
衆人皆是一愣,來不及下樓,直接從窗戶出往下看,西裝革履的大漢依次下車,從第一輛車中迎接一位人。
他坐在輪椅上,看似矮大家一頭,渾身氣場卻壓得讓人想要臣服。
感受到窗口的注視,男人抬頭,緩緩望過來。
僅一眼,夏父夏母和所有湊熱鬧的人都不由打了哆嗦。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半面天使,俊美得讓人心醉;面魔鬼,佈滿猙獰的疤痕,隔着那麼遠,還能看到鮮紅的印記。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宛如幽冷寒潭,透骨的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