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我喜歡你。”
顧辭一睜眼,就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以及一雙深情凝視着她的眸子。
顧辭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渣男,“你是顧雪的未婚夫,卻跑來說喜歡我,甚麼意思?”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
“阿辭,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深深愛上你了,也是那時候我才明白,我對顧雪只是兄妹之情罷了。
聖上本就是給我和尚書之女賜婚,你纔是真正的吏部尚書之女,所以我們才應該真正在一起,你不用因爲對顧雪愧疚就逃避我......”
下一秒,深情款款的江宇澤突然被顧辭撂倒,眼前的世界瞬間一片天旋地轉。
顧辭朝身後勾了勾手:“聽夠了吧?那就過來,給我打!”
剛剛還心碎不已的顧雪愣在當場,顧辭卻不耐煩的一腳踹在了江宇澤的胸口,罵道:“你不捨得,那我替你打!見異思遷負心薄倖的渣男!給爺死!”
江宇澤沒想到顧雪就在身後,他愣了一下,嘴裏下意識就想爲自己辯解:“雪兒,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甚麼意思?剛纔說喜歡我的人不是你?說對顧雪只是兄妹之情的人不是你?
如果我不是真千金,顧雪纔是,那你還會說那些話嗎?聖上賜婚後,你和顧雪不是兩情相悅,就等着成親了嗎?”
顧雪被勾起傷心事,眼圈通紅,滿眼控訴的看着江宇澤,似乎在等他給自己一個交待。
顧辭懶得看這兩人上演甚麼虐戀情深,一手提起江宇澤,彷彿提着一隻小雞,正要準備一手掐死他的時候,腦海裏傳來系統爆款崩潰的聲音:“宿主!這個是男主,S不得啊!”
“這種卑鄙無恥的渣男也能當男主,天道是瞎了嗎?”
……
顧辭走得很快,顧雪小跑着才能跟上,到了顧家,立刻有下人通報小姐回來了,一行人行禮。
顧辭現在是大小姐,顧雪畢竟是在顧家長大的,尚書跟夫人商量着,讓下人稱呼她爲二小姐,兩人以姐妹相稱。
顧夫人見顧辭和顧雪一起回來,非常開心,臉帶笑容迎了過去。
“阿辭,雪兒,你們回來了?”
顧辭表情淡漠的嗯了一聲,徑自往自己房間走去,卻聽到一聲少年不屑的輕哼。
“果然是外面的野丫頭,見到母親也不行禮。”
顧夫人臉色立刻沉下來,呵斥顧淮:“放肆!沒大沒小,那是你姐姐!”
顧辭眯了眯眼睛,看向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只見他一臉叛逆的樣子,顧辭露出一個笑容,朝他走過去。
顧淮被顧辭的眼神給驚了一下,不過這裏是他家,他纔不怕顧辭呢,於是他挺直了胸脯,一臉欠揍的看着顧辭。
然後就被顧辭像拎小雞一樣給拎起來了。
顧辭啪啪幾巴掌重重拍在顧淮的屁股上,輕笑:“果然是溫室裏寵壞的小狗,見到姐姐也不行禮,沒大沒小!”
顧淮臉色漲得通紅,顧辭居然當着所有下人和母親的面,打他屁股!
重點是他居然半點都掙脫不開!
顧淮羞憤的想立即死去,他掙扎着哇哇大哭:“你放開我!壞女人!惡婆娘!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
“閉嘴。”
……
顧辭的話惹的在場衆人一片譁然,一直隱在暗處的程詩詩忽然嬌笑起來,打趣道:“有甚麼是長公主不敢看的啊?
我們長公主可是連豔舞都看過的人,莫非,顧小姐要表演的比豔舞更甚?”
程詩詩又捂嘴輕笑一聲,“顧小姐畢竟是風塵里長大的人,確實和我們這些深閨裏的千金小姐不一樣,你表演的時候可得收着點,別嚇到我們了。”
程詩詩的話惹的衆千金又嬌羞又興奮,都開始好奇顧辭要表演甚麼才藝,尤其是長公主,興趣更濃了。
顧辭懶懶抬眸,問顧雪:“小雪,是甚麼髒東西在亂叫?”
顧雪扭過頭,看着顧辭囂張至極的眉眼,小臉一紅,順着顧辭的話道:“姐姐,是程將軍家行軍路上撿回來的養女。”
程詩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麼多年,她努力與長公主等權貴搞好關係,在世家女中也佔據了重要角色,好多人都忘記了她只是程將軍的養女,都是程大小姐的喊着她,結果顧雪這賤人一句話,就把她打回了原形。
顧辭哦了一聲,“原來是路上撿來的啊,來路不明的東西,也不知道是甚麼人跟甚麼人留下來的種。”
顧辭話鋒一轉,突然朝程詩詩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嚇得就、是、你!”
說時遲那時快,顧辭雙臂展開,在衆人的驚呼聲中,足尖輕點,一躍而起飛到了男客那邊,隨手抽起一把劍,又飛快的飛了回來。
顧辭舉着劍直直的朝程詩詩飛過去,劍尖離程詩詩耳朵只有半寸距離。
程詩詩早已被嚇得失了神,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顧辭勾脣一笑,劍花飛舞,在衆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又飛回自己座位瀟灑落座。
女眷們驚魂未定,只見顧辭落座後,幾縷長髮飄落在地,原來是程詩詩的頭髮被顧言削掉了。
程詩詩咬脣,眼圈通紅,然而那些和她交好的世家女們,一個都沒有來關心她的!
這幫勢力小人,無非是因爲顧辭身份比她高,不敢得罪顧辭,有朝一日她一定會將今日的屈辱加倍奉還給顧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