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回京了,你手腳麻利些,辦不好這事,你也得把命搭上!”
“......可她怎麼說也是陳家的嫡小姐,人若是死了,那邊追究下來怎麼辦?”
一聲鄙夷冷笑:“她算是哪門子嫡小姐?反正那邊的命令,陳清允這條命,絕不能留!”
陳清允死不承認,“血燕?天上飛着的燕子爲甚麼要喝了它?”
婆子腦門突突直跳。“還敢裝傻!你不光是喝了大小姐的血燕,還往裏頭摻了甚麼東西?大小姐現在腹痛難忍,若是大小姐出了甚麼事情,你這條賤命可賠得起?”
婆子自己不動手,卻打了個手勢,叫別人過來抓人。人家還沒碰到她,陳清允就已經懵懵懂懂的伸出手去,那手上也不知道沾了些甚麼,看起來糊了一片。
誰知道這是不是她臉上的潰爛,誰敢碰?
一夥人面面相覷的,誰也不敢先動手。陳清允抿着脣角故作天真,“你們是大姐姐的人?是大姐姐要你們帶我過去玩兒的?”
說罷,陳清允從牀上站了起來,嚇得那些人連連後退。趁此機會,她一溜兒就跑了出去。
愣在那裏的婆子先反應過來,喊着人就追了出去。
陳清允這一邊瞎跑還一邊亂喊,本是夜深,主子下人該休息的時候了,這會兒她這幾嗓子直接就把人給喊了起來。
婆子氣得直跳腳,邁着老腿趕着老命的追上來,終於在某個院落前頭把她給逮住了。
“小賤蹄子!你再跑!”
“大姐姐!別打我!別打我大姐姐!大姐姐救命!”
陳清允也不含糊,扒拉着未關上的院門就嚷嚷起來,院子裏的下人想要過來阻止,可當月色下看清楚陳清允那張臉,又像是見鬼了一樣的躲開。
正在這會兒,正屋的房門,開了。
出來的是個男人,雙手負在身後,擺的一副官威。
這就是那位陳侍郎,陳鴻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