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綠景酒店。
盛夏驕陽流火,酒店裏冷氣吹的足,玻璃穹頂籠着宴會廳,廳內人聲鼎沸。
今天是個好日子,七月二十六,傅顧兩家訂婚宴。
唯獨少了男主角。
“傅……林深,你的電話……”
顧南意被掐着後頸摁在玻璃窗上,外面是衣冠楚楚的人羣,身後是斯文禁慾的男人。
可惜動作半點不斯文。
她試圖回頭,男人掌心用力,扯着她髮尾,聲音冷淡的警告:“專心點。”
顧南意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電話鈴聲響了又停,斷斷續續,她脖頸被男人掐着,如一條瀕死的魚。
敲門聲就是這時候響起的,還有女人溫柔的詢問:“林深,你在裏面嗎?”
是顧媛。
顧南意的大姐,傅林深的訂婚對象。
顧南意驟然縮緊了身體。
傅林深掐了掐她的臉。
……
顧南意笑的嘲諷,劉江河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半強迫的讓她坐下,熱氣噴在她臉頰:“眼睛都看直了,回頭咱們的訂婚宴,也在這兒辦?”
顧南意掐了下掌心,躲開他的觸碰:“八字沒一撇呢,劉總。”
她抽出自己的手,笑容裏帶着鉤子:“這麼心急做甚麼?”
劉江河被她笑的心猿意馬,順勢貼近她:“寶貝兒,我爲甚麼心急,你不知道?”
他瞧上顧南意有段時間了,可惜對方身份特殊,他一直沒能得手,要不是他跟顧家許以重利,恐怕這嗆口小辣椒,他還喫不到嘴裏。
“今晚,”
他說着,貼着顧南意的發,壓低聲音開口:“我……”
可惜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劉總。”
劉江河皺眉回頭,瞧見來人,頓時換了笑容:“傅三爺,顧小姐。”
傅林深是傅氏企業董事長的老來子,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傅家老三,劉江河年紀比他大,輩分卻比他小。
何況傅家是甚麼背景,就是劉江河的大哥來,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句三爺。
顧媛挽着傅林深的手,笑的溫婉:“我們來敬酒。”
面對顧媛,劉江河就客氣的多:“祝二位百年好合。”
傅林深點頭,將杯中酒喝了,目光不着痕跡的在顧南意身上過了一圈,就見她也跟着站起了身。
……
傅林深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只說了一句:“借過。”
菸頭火光猩紅一點,男人臉色如常,從他們身邊走過,眉頭都沒皺一下。
甚至連眼神,都沒分給顧南意一個。
直到傅林深走遠,劉江河這才鬆了一口氣,又猛地掐上了顧南意的脖子:“敢打老子,老子好好跟你算算賬!”
話沒說完,就被顧南意抓住了手。
女人被轄制着,眼尾泛着一抹紅。
那點可憐勁兒卻消失無蹤。
她笑容裏帶着勾人:“劉總不要臉,我還要呢,這裏算賬不合適,咱們換個地方。”
她攥着劉江河的手,女人手指纖細,劉江河的火氣,就變成了色慾燻心。
“好啊,換哪裏?”
他順着顧南意的手勁兒鬆開,就被女人攥住了手腕:“跟我來。”
女人身形窈窕,走路扶風擺柳,劉江河頓時跟上了她。
旁邊拐角就是衛生間,她抬腳將“臨時維修”的牌子踢到門口,劉江河就急不可耐的將衛生間的門從裏關上。
“寶貝兒,你玩兒的挺野啊……啊!”
男人笑聲驟然變調:“賤人,你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