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日,情人節。
是夜,路燈和霓虹燈相交輝映,照亮了整座城市。
天空中飄着細碎的毛毛雨,靜寂的街道上,一個身着白色連衣裙,身材瘦弱的女子撐着一把傘,疾步的向前走着。
周曼純的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望着自己右手上提着的蛋糕,欣慰的笑了笑。
今天是周曼純和她的初戀男友趙天宇交往三週年的紀念日,但趙天宇因爲工作太忙,沒能陪周曼純度過,周曼純特地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家做了個蛋糕,準備給趙天宇一個驚喜。
雅居小區。
周曼純開門進去,打開燈,熟悉的景象映入眼簾,她小心翼翼的把手裏的蛋糕放在茶几上,確保蛋糕沒有因爲一路上的顛簸而損壞之後才鬆了口氣。
一想到今天是他們交往三週年的紀念日,周曼純的脣邊就蕩起了幸福的笑容,她脫了鞋,準備悄悄地走進趙天宇的房間給他一個驚喜。
安靜的空氣內忽然傳來女人嬌媚的喘氣聲,周曼純一驚,明媚的臉上瞬間笑意全無,再仔細聽,還有男子滿足的低吼聲……
臥室的門緊緊地關着,那放浪的聲音是從裏面傳來的,周曼純愣在那裏,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本微紅的臉上頃刻間變得慘白。
她不是沒有聽出來,裏面是誰的聲音。
腳底如同被人灌了鉛一樣,周曼純甩了甩腦袋,可是曖昧的聲音仍舊縈繞在空氣中,她不知該走還是該進去拆穿這一對狗男女。
“天宇,你甚麼時候和她分手啊?”劉婷婷摟着趙天宇的脖子,兩人的身子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她輕輕地在他耳邊問道。
“寶貝,快了,等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我馬上和她分手。”趙天宇捏着劉婷婷纖細的腰肢,色眯眯的說道。
“哼,我這邊都已經OK了,你還遲遲不做決定,你說,你是不是心裏還有她?”劉婷婷忽然間醋意上頭,皺了皺她秀氣的柳葉眉。
……
華燈初上,A市的夜晚格外的熱鬧,恰好碰上今天是情人節,大街上走着許許多多對的情侶,有的笑着,有的鬧着,唯獨周曼純,是這樣的孤單。
其實今天不僅僅是周曼純和趙天宇交往三週年的紀念日,還是一個讓周曼純痛徹心扉的日子,四年前的今天,她的好閨蜜因爲車禍永遠的離開了人間。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人詛咒了一樣,周曼純忽然間覺得她特別討厭這個日子。
一陣風吹過,周曼純眼神迷茫的望着四周,今天她出門的時候穿着一件一字肩的刺繡連衣裙,忽然間覺得有點冷了。
她不想回家,也不想找人訴苦,只想一個人靜靜。
不難過,她纔不難過呢,她只是有一點點的失望和不甘心,周曼純根本就不明白趙天宇爲甚麼會背叛自己,她甚至不知道他背叛她有多久了。
這些年,周曼純和趙天宇一起在國外留學,趙天宇對她呵護備至,就像是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一樣,畢業後,趙天宇就回了國,而周曼純繼續留在英國唸書,比趙天宇晚回國一年。
可能他們的感情會出現問題,就是因爲異地戀的關係吧,男人啊,終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周曼純眨了眨眼睛,眼睛乾涸的讓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走着走着,也不知自己甚麼時候來到了A市最繁華的酒吧一條街。
周曼純看着明晃晃的霓虹燈,笑着搖了搖頭,笑容中帶着點無奈,她走進“皇后酒吧”,音樂聲震耳欲聾,彷彿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自在的遊走在這裏。
皇后酒吧內,一羣年輕的男男女女正在貼身熱舞,音樂聲大的響徹雲霄,放眼望去,盡是一對對俊男靚女。
“好,下面讓我們找出今晚全場最幸運的那位女士,我們請攝影師將鏡頭掃起來,三,二,一,請看大屏幕!”振奮人心的DJ聲忽然戛然而止,耳畔驀地傳來主持人激情高漲的聲音。
巨大的屏幕上,忽然映出了周曼純放大的臉。
周曼純被嚇了一跳,自己怎麼會出現在大屏幕上,她一臉迷茫,但是聚光燈已經落在了她的身上。
……
戴面具的男子沒有說話,他的嘴角噙着一絲冷漠的笑,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周曼純。
對於得到她,他有着勢在必得的自信,他想玩,玩死她。
氣氛很是詭異,周曼純輕輕地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涸的脣,嘴角里還發出一聲誘惑人心的嚶嚀聲。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在這裏,我馬上就走。”隔着空氣,周曼純都能感受到對面男子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她不敢停留在這裏,只想着快點離開。
但是身上的造熱卻讓她越來越難受,她下意識的扯了扯自己的浴袍,頭昏腦漲的想要尋找出口。
還沒走幾步,身後驀地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兜進了懷裏,周曼純一驚,嚇得臉色泛白,身後的男子緊緊的貼着她的身體,讓周曼純有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男子的鼻尖竄來周曼純身上淡淡的體香,這種味道居然讓他有些把持不住,周曼純本能的用手肘推開男子,剛邁開腿,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周曼純幾乎要崩潰,她的神智也不是很清楚,但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被人下藥了!
不行,絕對不行!
二十二年以來,周曼純一直守身如玉,雖然和趙天宇交往了三年,但兩人從未越界過。
“對不起,請你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周曼純無力地趴在地上,低着頭不敢去看男子,她此刻連自己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渾身軟綿綿的,無疑已經是男子的甕中之鱉。
男子菲薄的脣角忽然勾起一抹譏誚的笑,錢?她和他談錢!
沒有錯,周家人都是這樣,自以爲很有錢,所以張口閉口都是錢,就連人命關天的緊急時刻,也都是錢錢錢。
男子的憤怒像是火燒一樣,立馬被周曼純的話點燃了,他深邃的目光裏激起了仇恨,一把將周曼純從地上拉了起來,重重的甩在了大牀上。
隨即而來的就是男子細碎的吻,周曼純不容抗拒的掙扎着,但男子卻像發了瘋一樣,緊緊的將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