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朝陽一躍成爲了四品女官,卻還是逃不過被交易聯姻的命運。她決心納一個外室來抗爭。這個外室要身份低微,要相貌端正,最好柔弱不能自理。側眸一瞥,她看上了一個白衣飄飄的小大夫。
三月春時,上京的桃花開得極好,繁繁灼灼,夭夭蓁蓁。
寧朝陽雙手托腮望着車外,笑眯眯地誇:“真好看。”
小奴立馬叫停車:“我去給您摘兩枝。”
她伸手指了指:“要那邊的。”
“這一樹?”
“不對,往左。”
“這一樹?”
“再往左。”
納悶地朝她指的方向再邁一步,就撞着了個人。
揹着藥箱的小大夫,清清瘦瘦,被撞得側過身,雪白的衣袍跟着泛起漣漪。
“就是這一枝。”寧朝陽眼裏泛光。
她跟着下車,大步朝那邊走過去,身形利落,裙襬飛楊,地上飄落的花瓣被帶起些許,隨着她的動作紛紛灑灑地落去那片雪白的袍角上。
花瓣落地時,她正好站在了他的面前。
“確實好看。”她笑。
面前這人像是被她嚇着了,僵着身子沒有動,清眸如石上流泉,乾乾淨淨地映出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