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亦熙坐在沙發上岔開大腿看着牀上被她一腳踢暈的男人,眼神陰鷙,拍了拍手,道:“肥頭大耳,五大三粗,還妄想喫你奶奶的豆腐,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模樣。”
她又伸腳踢了一下男人漏在牀沿邊的腳,害怕把他打死。
哼!嫌命長。
她托起自己的行李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前幾天她剛接到姑母的電話,說是母親病重,需要她回國看望,還給她發了這個酒店的地址。
雖然心中存疑,但實在擔心母親了的病情,也就沒想那麼多。
結果,她到了,酒店房間裏卻空無一人。
正準備打電話問個究竟的時候腰上就多了一雙噁心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摸着她的腰。
這把她氣得,飛起一腳直踹男人腦門。
幸好她在國外練過跆拳道,否則絕對被這男人得逞。
如果房間號是給的準確,那就是這裏的人不對。
她撥給姑母,幾滴聲音響過後就傳來了一個嘶啞的中年女聲,“亦熙啊,到了吧,到了就好好招待人家,這是我們的機會。”
“甚麼機會?”尹亦熙蒙圈,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不對勁的想法從腦袋裏冒出。
這是準備甕中捉鱉還是守株待兔,姑母口中照待的意思應該跟普通的不一樣。
還沒等她細想,那邊嘆了一口氣,道:“亦熙啊,你也長大了,該懂點事,人家程總沒有嫌棄你就行了,他年紀雖然大點,但年紀大的疼人啊,我們尹家能不能獨過這次難關就全看你了。”
……
“放手!”
男人神志不清,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甚麼,一雙手按住她纖細的胳膊,吻密集地落在身下女人的脣上。
撇了一貫的淺嘗輒止,身上的藥灼燒着他的慾望,他想要,他像個野獸般撕咬,只爲緩解身上難忍的燥熱。
身下的人彷彿成了他發泄慾望的工具,毫不憐惜的咬上了她的嘴脣,一時口腔內鐵鏽味瀰漫,爲這場原始的瘋狂抹上了血腥的色彩。
尹亦熙喫痛,雙腳亂蹬,再次明白眼前的場景不是夢境,她心心念唸的人真的就在眼前,不過現在發展太快了吧。
“別動!”男人皺起眉頭,按住她雙腳,又覆上她嬌豔欲滴的雙脣。
身下的女人彷彿帶着一種致命的誘惑,把他的情慾從裏到外勾的完全,一向以自控力自持的他也淪陷在溫柔鄉內無可自拔。
看着緊閉的房門,杜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家霍總不是要醫生麼,現在醫生來了,怎麼門還給關上了?
他跟醫生面對面,一時無言,剛想拿出房卡,一靠近門口就聽到了令人浮想聯翩的曖昧聲響。
“這個……”據他一貫瞭解,應該是用不着冰冷的醫生了。
醫生笑了笑,臉上寫着我懂得三個字。
杜崖擦了一下額角無形的汗,也懶得解釋,說:“你懂得就好。”
兩人相視一笑,沒說完的話都隱在了笑間。
第二天,尹亦熙是被疼醒的,不僅身下疼,連脖子也疼,昨晚沒散的氣息還彌散在整個房間,無聲訴說着昨夜的瘋狂。
想起昨夜,尹亦熙不禁紅了臉。
……
杜崖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四散飛起,就像他現在的心情,荒草漫天,吹的他腦袋有點斜。
他歪頭確認了一下牀上的人,然後若無其事轉身離開,連文件都不撿,慌忙道:“我甚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當我沒來過……”
他腳步有些踉蹌,怎麼可能若無其事!
霍少爺向來不近女色,各大家族送上門的豪門千金都不帶看一眼的,也就偶爾跟雪笙小姐說說話,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就算這個女人成了他危急時刻發泄的急救藥,也該開個支票走人了,他沒看錯,那女人的胳膊架在少爺的脖子上,動作親密極了。
大白天見鬼了!
尹亦熙挑了一下眉,心中羞澀難當,卻沒有動作,就好像稍一動就落了下風。
看着霍雲霆由黑轉青的臉色,她眼睛微眯,笑道:“你從了我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她不是不知羞恥,只是都已經進行到這步了,不結婚很難收場啊。
男人眸色昏暗,藏着一頭困在牢裏的野獸,此刻正虎視眈眈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一口就能把她吞下。
他清了清嗓子,忍着一身的寒意,說:“把你手收回去,那個位置,你不配。”
女人最怕的就是胸大無腦,還想一朝變鳳凰。霍雲霆睨了一下她平坦的胸膛,不加掩飾的嗤笑一聲。
尹亦熙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卻不自覺把手收了回去。
這時,門又開了。
杜崖硬着頭皮舉起手機,說:“少爺,老爺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