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把許家小姐的花轎擋在大門外,終於逼得俞老夫人點頭同意讓她進門說好進門要做大,怎麼一轉身又成了病癆的沖喜媳婦兒?本以爲他是出水芙蓉弱郎君,哪料竟是隻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壓下仇恨一往情深時,夫君又要另娶她人……
今日是俞家小公子娶親的日子,娶的是許家的小姐,聽說是門當戶對兩情相悅,實乃一對佳偶一雙璧人。
俞府披紅掛綵賓客滿堂,就連府裏頭的下人們也都個個穿着喜氣,好不熱鬧。
眼看着吹吹打打的迎親隊伍就要到門口了,看熱鬧的人堆裏突然擠進來一個花冠霞披的女子,惹出一片驚豔。
“姑娘,你莫不是走錯道了?”
童玉青指着這熱鬧的府邸,笑着問身邊的男人:“這是俞府?”
男人點頭,“京城裏就一個俞府。”
“那就沒錯了,我找的就是俞府。”
童玉青抖開手裏的喜帕,往頭上一蓋,就這麼走了出去。
她擋在花轎前頭,攤開的手掌心裏擺着個成色很一般的玉佩,隔着喜帕故意衝着那個騎在馬上的男子喊話說:“我是當年跟你們俞家定下娃娃親的童家姑娘,我特地尋上門來,做你的妻子。”
衆人一驚。
聽過男子搶親,從沒見過有哪個女人這般膽大。
俞家在京城裏也算是大戶,府裏還有個二品誥命的老夫人,俞家老太爺死後的這些年全靠俞老夫人一個人撐着,誰也不敢輕易得罪。俞家不好惹,新媳婦兒背後的許家,更加不好惹。
這姑娘莫不是瘋了?
花轎裏的許家小姐聽得是清清楚楚,想起前段時間俞家小公子俞文意跟着幾個朋友去青樓裏頭聽過曲,許家小姐更是心煩意亂。
正兒八經的新媳婦兒反倒被人擋在外頭進不了門,許家小姐又急又氣,說話聲裏頭都帶着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