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一個身材完美的美女正在洗澡。這美女叫做許舒,今年二十八歲,是精英級別的白骨精。她靠着自己的工資在濱江這個城市付了首付,買了一套小區房。就在今年,又買了一臺十五萬的大衆車。
日子絕對算得上是小資了。
許舒唯一的遺憾,就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男朋友了。她四年前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史,離婚後,就一直單身到現在了。
脫光了衣服,許舒對着朦朧的鏡子打量自己。
胸大,屁股翹。她自己都很滿意這身材了,只可惜自己不是男人,不能泡這樣極品的妹子。
許舒想到這裏,突然忍不住笑了下。心說自己真是單身太久了,居然有點渴望男人的愛撫了。她想了想,還伸出手捏了下自己的胸。
“手感真不錯!”許舒格格一笑,隨後又紅了臉蛋,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不害臊了。
便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外面有撬門的聲音。
許舒這一聽清楚,不由駭然失色。她立刻關了水閥,厲聲說道:“誰?誰在外面?趕緊說話,信不信我馬上報警。”她說話的同時,也就甚麼都來不及穿,便匆匆穿上了睡袍出了浴室。
門直接被撬開了。
許舒立刻就驚恐的看見兩個頭上戴黑色絲襪的成年男子擠了進來。他們一進來之後,立刻就將門再度關上。
技術很高明,將門撬開了,卻沒損壞門鎖。
許舒還來不及說話,這兩個男子手拿尼龍繩直接將許舒捆綁了起來。
原來,這兩個男子是附近的無業遊民,分別叫做趙彪和王虎。這兩個傢伙,尋常就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而且擅長開鎖。趙彪以前就是幹這活的。這兩人盯了許舒很長時間了,發現她一直都是單身一人,於是就動了念頭。
“你們……”許舒躺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雪白的大腿就露在外面,給人無限的遐想。趙彪亮出手中明晃晃的卡簧刀,他用刀鋒抵住許舒雪白的咽喉。“臭婊子,老實點,不然哥們今天就直接將你殺了。”
……
“我是她男朋友,剛交的。怎麼啦?”趙彪說道。
“你扯蛋啊,我剛纔都和許小姐說話了。她還說可以考慮我的追求呢,你特麼從那裏冒出來的。你趕緊開門,再不開門,我砸門了啊!”那保安格外的堅持。
趙彪心裏罵道:“真他媽晦氣。”他和王虎一起上前,將門打開一條縫。
那保安直接就擠了進來。
保安叫做陳放,陳放進來後,趙彪便將門立刻關上了。
趙彪手裏露出寒意森森的卡簧刀,對陳放冷笑一聲,說道:“雜碎,你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陳放早預料到了這場景,他呵呵一笑,說道:“是嗎?”
趙彪和王虎同時動手,兩人還真是亡命之徒,下手狠辣。出手就是想要殺了陳放。
王虎手中也有卡簧,他一刀快速捅向陳放的後背。趙彪則是直接朝陳放的肚腹刺了過來。
但這兩人的速度在陳放眼裏,實在是太慢了。陳放冷笑一聲,他突然身子一閃,直接到了這兩人的側面。接着,陳放出手如閃電一般,左手掐住了趙彪的咽喉,右手掐住了王虎的咽喉。
他將兩人生生提了起來。
趙彪和王虎驚駭欲絕,這才意識到遇到了硬茬子。兩人懸空,雙腳雙手亂蹬亂抓起來,但卻絲毫碰不到陳放。
陳放眼中發寒,道:“下流胚子,要放在國外,老子直接將你們腦袋拎下來餵狗。”
隨後,他將這兩人腦袋互相一撞。接着,這兩傢伙就暈死過去。
陳放將他們丟在了地上,然後纔去往臥室裏面。
……
許舒想起之前還覺得心有餘悸,她說道:“想不到咱們的小區的保安還有像你這樣的身手的人。真是屈才了。”
陳放咧嘴一笑,說道:“也沒甚麼屈才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呢。我覺得這裏很自在。”
小區的保安部門的確是挺自在的,大家在一起也沒甚麼勾心鬥角。每天你值你的班,我值我的班,見面了就打個招呼。
唯一存在不愉快的地方就是,每天值班的時候,需要去各個樓層檢查。有時候老保安就愛欺負下新來的保安。不過這也無可厚非,新人都不被欺負,難道老人要被欺負?
許舒微微一怔,她覺得陳放真是有些與衆不同。甚至自己也看不透這個傢伙。
陳放走在許舒身邊,聞着許舒身上的香味兒,不免有些想入非非。他更想到了之前閉眼給許舒解開繩子時,故意摸許舒的情景。
那滋味讓陳放無比回味啊!
他偷偷瞥了眼許舒,暗暗道:“誰要是娶了許舒這樣的女人,肯定遲早得精盡人亡。也不知道她前夫到底是怎樣的人,居然捨得和這樣的美人兒離婚。”
他這邊廂胡思亂想,許舒也有些神不守舍。許舒主要是害怕,像今天這種情況發生的完全無法抵抗啊!
陳放馬上看出許舒的害怕,他立刻說道:“舒姐,你別怕,有我在呢,我保護你呀。”
許舒怔住。不知道爲甚麼,突然之間,她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
她一個女人獨自的打拼實在是太累了。現在陳放突然說會保護她,她內心感動無比。
“謝謝你。”許舒說道。她撇過頭去悄悄擦拭眼淚,卻是不想讓陳放看到她的軟弱。
陳放則是呵呵一笑,說道:“能保護舒姐你這樣漂亮的美女,很多人求都求不來呢。”
這句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露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