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雲嬋用力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可這衣裳像是裹在身上的布條一樣,連紐扣都找不到。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快點,這新娘子的滋味可不是人人都能嚐到的,今晚咱們哥倆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真的要這麼做嗎,她可是湛王妃啊......”
“哎呀你怕甚麼,已經有人提前打點好一切,湛王今晚不會出現,而且新娘子被下了美人煞,這個時候恐怕早就神志不清,見到我們只會主動撲上來!”
兩個陌生男人猥瑣下流的對話清晰的傳進雲嬋的耳裏,她才恍悟,自己這是被人下了藥。
可她明明百毒不侵,怎麼會中招?
來不及有過多的思考,因爲那兩個男人已經破門而入。
“小娘子,是不是很難受啊,彆着急,我們這就來幫你......”
見到花容月貌的雲嬋,兩個男人眼底滿是邪惡的笑,迫不及待就朝她快步走過去。
雲嬋長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額間有一抹血紅的彼岸花印記,一閃而逝。
兩個男人還沒意識到危險,一邊急不可耐的撲向雲嬋,一邊繼續說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然而話音未落,兩人只覺眼前紅影一閃,一股少女的馨香味撲鼻而來。
……
“我沒事,走吧,咱們回去。”
回到幽蘭苑。
也就是昨晚離開的那套院落。
臥室裏,早就被人收拾乾淨,被她S死的那兩具屍體也不見了蹤跡。
“晚棠,是你處理的嗎?”
“處理甚麼?”
晚棠顯然不明所以,自顧自的說道:“小姐,這湛王府的人太過分了,明知道小姐身邊現在就奴婢一個人伺候,昨晚還一直讓奴婢幹這幹那的,忙的奴婢好長時間都回不來。”
這麼說來,應該是有人故意支開了原主身邊的人,那兩具屍體也是見事情沒成,擔心敗露,才趁沒人發現趕緊就毀屍滅跡了。
夠陰險的。
兇手是想毀了原主的清白,纔會在新婚之夜給原主下那種藥,然後買通兩個壯漢,卻沒想到那藥太過猛烈,直接導致原主丟了性命。
可兇手怎麼確定新郎不會出現?
雲嬋暗暗梳理了一下眼下的狀況,腦子裏並沒有太多關於原主的記憶,但也不是一點都沒有,比如晚棠,見到的第一眼就立馬知道了她是誰。
也許,要慢慢的才能全部想起來。
“對了晚棠,你剛剛說看見湛王一個人先出來,是和我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嗎?”
“是啊,您昨晚不是一直跟湛王在一起嗎?”
……
“先放那吧。”
雲嬋淡淡的道,視線瞥了眼手腕,發現印記已經消散,看不出半分端倪。
但她知道,地書留在了她的意識裏,跟她的靈魂合二爲一了。
回頭再慢慢研究。
穿上衣服,雲嬋走到屋裏的圓桌旁坐下,這院子裏安安靜靜,如此大的院落,就她和晚棠兩個人,屬實有點冷清。
好歹也是個王妃,待遇怎麼這麼差?
“小姐。”
晚棠站在雲嬋身邊,低頭看着她,不知道爲甚麼,總覺得小姐這次從禁地出來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怎麼了?”
“小姐,昨晚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好端端的您怎麼一個人跑到禁地去了?”
這事。
雲嬋想了想。
眼下,自己腦子裏關於原主的記憶不全,而晚棠跟原主從小一起長大,目前算是唯一一個信得過的人,很多事情只能暫時通過她去獲取信息。
“晚棠,你說說小姐我平時爲人如何?”
“小姐怎麼突然這麼問,在晚棠心裏,小姐是最好的小姐,只不過,小姐平日裏性子有些過於軟弱,容易被人欺負,現在做了湛王妃,以後您定要拿出王妃的威嚴來,再也不要讓任何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