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嶺。
兩個身着勁裝的男人,拖着麻袋,一路前行,一路閒聊。
“三小姐也真是奇怪,埋一個死人,還用如此大費周章?”
“聽說是請動了大祭司占卜,唯有將此女埋在荒嶺最深處,才能斷絕她所有的生機。”
麻袋中,一直悄無聲息,雙目緊閉的女子,倏然睜開了雙眼。
她眸中閃過了一抹凌厲之色。
“好狠的心!”
清冷的嬌叱,在幽靜的荒嶺中迴盪,驚得那兩個拖麻袋的男人,齊齊鬆手,將麻袋丟在了地上。
麻袋中的女子,順勢抓過髮絲中的金釵,手法利落的將麻袋劃破。
凌空躍起,她看準了左手邊那人,金釵一揮,於半空中割破了他的喉管。
一擊命中,這手法乾脆的,讓右手邊那個還活着的男人,禁不住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饒命啊,饒命啊……”
他不斷的磕頭哀求着,那女子眸中的清冷之色不減,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略顯輕蔑的笑容。
“六小姐,害您的人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只是奉命埋屍,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兒待哺,求您……”
最後的這句話,似是出動了那女子的心絃一般,她竟點了點頭,揮手示意那人離開。
……
次日清晨,蘇清璇醒了過來。
她一醒來,就看到了聳人的一幕。
某個看起來,人模人樣的男人,竟然不穿衣服的躺在岸邊。
“變態啊!”
她尖叫着,直接埋頭沉入了水底。
她當然不是沒見過世面,會被這一幕驚嚇到的小女孩,可身邊有了外人,她需要時間,潛入水底,找個武器裏保護自己。
藉着尖叫,她順理成章的潛入水底,抓住了一塊卵石。
她還想再拿第二塊時,就因爲手腕上纏着的腰帶,被某個男人,生生的從水裏拽上了岸。
甚至,那男人還有些輕浮的,直接將她扯入了懷中。
而她握在手中的那塊鵝卵石,則顯得有些尷尬的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中。
饒有興趣的將蘇清璇打量了一番,最後那男人直接拿走了她手中的卵石,“嘖嘖,真是個恩將仇報的女人。沒有本王,你早就死在蛇毒之下了,竟然還想拿石頭打救命恩人。”
“救我的是火龍泉,關你甚麼事?”
蘇清璇不客氣的回應着,那男人笑了,“這火龍泉是本王的私產,你還敢說本王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一時間,蘇清璇語塞。
緩了緩,她纔有些尷尬的開口,“就算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你也不能跟個暴露狂似的,甚麼也不穿吧?”
……
“喂!”
蘇清璇抗議的低呼,某男依舊肆無忌憚的笑着,“本王又不缺女人,無需刻意佔你便宜。不過抓緊了,不然掉下去摔死,本王概不負責。”
“你不考慮下,衣服先穿上嗎?”
以她的閱歷來看,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因爲蘇清璇一點都看不透他,所以對他也就格外客氣。
她善意的提醒着,某男似是想起了甚麼一般,一把鬆開了手,將蘇清璇推了開去。
指着她,他有些氣急敗壞的道:“你給本王轉過身去,本王更衣,不許亂看。”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蘇清璇終於離開了火龍泉谷底,踏上下山的小路。
一路下山,某男就好似有話癆病似的,一直不斷的問東問西,打探着蘇清璇的個人情況。
他問的每一個問題,蘇清璇都以沉默應對。
可某男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應一般,依舊不停的問着。
吵鬧的聲音,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卻在某一瞬間,陡然間戛然而止。
蘇清璇回頭,卻根本看不到某男的蹤影。
活見鬼了?
在心裏暗暗嘆着,她還未及回頭,就感覺到有一個人,急速的撞向自己這裏。
本能的抬手想要反抗,可看清來人後,蘇清璇沒有出手,只是安靜的站在了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