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貝薇感覺嗓子眼乾得厲害,眼前人是心愛之人,但過了這晚,他恐怕會恨她入骨。
她感覺着男人溫暖乾燥的手指要勒斷她的盈盈一握細腰,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更是將她團團包圍,讓她在生死邊緣不顧一切的勾住男人寬闊的肩膀,與之情纏。
“卑鄙的女人,不准你碰我!”
男人兇殘的扼住她的喉嚨命令,讓她不得再那麼主動的索要。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她像條死魚一樣趴在牀上,渾身是汗,靜靜地感受着他身上的火漸漸消散。
她嘶啞的嗓音低喃:“大少爺!”
“程貝薇,你完了!”
男人在她耳邊痛恨的詛咒,脣瓣落在她的肩膀後的蝴蝶骨,似乎要吸光她的鮮血,要斷她的骨頭。
“還沒結束!”
程貝薇含淚的水眸空洞的望着前方,低喃。
他不知道,她只是他的前菜,她想笑,眼淚卻先冒了出來,這一刻,她覺得他好可憐。
“甚麼?”
大名鼎鼎的傅家大少爺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那一步。
如果她只是想把自己送給他……
客房門叮的一聲,一羣記者竄入,對着牀上一頓狂拍。
……
不到兩個小時,傅家大少爺在酒店睡了傅家外女程貝薇的新聞就傳遍了C市,他們要結婚的事情將轟動一時。
程貝薇後來躺在那張跟他歡愛過的牀上,感受着房間裏好像漸漸有了光,卻是動彈不得。
他說他會結婚!
他說這只是一場遊戲!
她得罪了她最愛的人!
——
夜深。
“今晚我想住在這裏!”
女人嬌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程貝薇木吶的站在那裏,手裏只抓着一條吹風機的線。
她今天搬過來,沒能等到他一起慶祝領證也毫無怨言,畢竟是她逼他娶她,她只想着日久見人心,他會知道她有多愛他。
可是誰能告訴她,眼前這一對纏綿悱惻的男女是怎麼回事?
她下午來到這裏便開始着手準備,鋪了滿牀的白玫瑰,手被玫瑰上的刺扎的都快腫了,只爲給他一個浪漫的夜晚,可是……
“程少,她是誰啊?”
女人奧妙的身體貼着傅程身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勾着,挑釁的眼神看着只圍着浴巾的,像是沒發育好的女孩子。
……
“你給我站住!”
只是,不到半分鐘,程貝薇纔剛跑到門口便被抓住。
男人有力的手掌將她的手臂抓住,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淚汪汪的清眸:“穿成這幅樣子你想跑到哪兒去?”
“放開我!”
程貝薇難忍羞恥感,短短的三個字竟然都在顫慄。
他不是她認識的傅程了,她認識的傅程,哪怕再怎麼生氣也不會這麼羞辱她。
他從小就疼她,從來不捨的她磕着碰着,甚至在學校有人欺負她,也是他幫她出頭,可是現在呢?
他竟然帶別人的女人回來,還是在他們的婚房裏。
如果不是她恰好在裏面,他們是不是已經在裏面,她鋪滿玫瑰花瓣的牀上顛鸞倒鳳了?
“放開你?昨晚我就跟你說,一旦這場遊戲開始了,就由不得你再不要,你現在想要跑,不是太晚了些嗎?”
他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步步緊逼。
程貝薇慣性的往後退,他此時陰戾狠絕的樣子,讓她覺得陌生,害怕,他像是要捏斷她的手臂,她望着他,卻始終無法開口說出一個字。
“記住,今天只是一個開始,以後的無數個日日夜夜,我都會讓你知道,算計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將她的手壓在腰後,淺薄的脣瓣在她耳邊無情的陳述,充滿荷爾蒙的男性氣息將她羞辱到極致。
程貝薇不願相信的抬起眼與他對視,忍痛問他:“我是算計了你,但是你不能這麼羞辱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