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解除婚約吧。”
謝時竹聽完對面男人不耐煩的話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並未回應對方的話。
男人身穿高定西服,面容清秀,坐的端正,緊緊皺着眉頭,眼底含着厭惡,直至他身邊坐着的女人開口講話時,他的表情纔有所緩解。
“景成,你不要爲難謝小姐了,她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事,不如我們再給她些時間吧。”
景成厭煩的雙眸轉向身邊女人時變得繾綣起來,伸手緊緊握住女人的手,輕聲說:“思雨,我們纔是真心相愛的,謝時竹她就是插入我們感情的第三者,我跟她的婚約也只是家族聯姻。”
謝時竹不緊不慢地拿起桌面的杯子,淺酌一口咖啡,像是個圍觀者看着他們一唱一和,她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磕個瓜子看戲。
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謝時竹。
在一個小時前,謝時竹作爲一個社畜正在苦命加班中,摳門老闆在大夏天也不捨得開空調,只開了頭頂的風扇。
老舊的風扇吱吱呀呀轉動,直接從房頂掉落砸到了謝時竹頭上,她腦子瞬間失去意識。
在她暈過去後,緊接着就來到快穿界所派遣的第一個任務裏。
還綁定了一個叫[改造惡女]系統。
而這個惡女不是別人,正是此刻的謝時竹。
謝時竹一生要強,是個名副其實的女強人,更是謝氏集團的千金。
她與景氏集團的二少爺在剛出生時就訂了婚約,等兩人到了適婚年齡,兩大家族迫不及待地想要履行這個婚約。
可這個時候,景成在公司裏遇到了新員工程思雨,彼此一見鍾情。
……
謝時竹將服務員端來的咖啡一口飲盡,掃碼付款後拎起包包離開咖啡店。
在車上,系統終於忍不住開口:【這不符合規定啊,你應該......】
謝時竹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請記住,你現在是求我辦事,所以我是你的甲方,作爲乙方你沒有權利教我做事。”
系統驚住,好久才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段話,謝時竹又繼續道:“你一旦惹我不高興,我隨時可以終止合作。”
系統:【?!!】
按照以往的任務者,各個聽從系統的話,反倒謝時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謝時竹這會已經開車回到了謝家,她打開車門走到別墅門口,隨手把車鑰匙扔進了保安懷裏。
保安恭敬地說:“小姐您回來了。”
謝時竹輕點腦袋,邁着輕快的步伐回到家裏。
回到臥室裏,謝時竹撲到柔軟的牀上,打算躺平補覺。
系統用了好長時間才接受了謝時竹帶給它的震驚,語氣變得小心翼翼說:【可是可是......】
“不要可是了,作爲乙方你難道不知道甲方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嗎?”謝時竹嘖一聲,“放心吧,我肯定能讓你完成KPI。”
謝時竹也猜出了導致原主產生惡意值的原因,很大部分並不是景成,而是關於謝氏與景氏之間牽扯的利益。
景成與謝時竹解除婚約,最終的結局就是謝家損失慘重,原主是個女強人,把事業看得很重。
與其苦苦糾纏着一個戀愛腦男人,不如換個人訂婚。
……
景成掃了景宴一眼,眼底劃過不屑,又因爲對方強大的氣場不敢表露出來,只好用謝時竹爲自己樹立威嚴。
“吵的可不是我,而是這位謝家大小姐,”景成挺起胸膛,將目光轉移至謝時竹臉上,“不要再糾纏我了。”
謝時竹任由景成用厭惡目光打量自己,她絲毫沒有沒理會對方,瞳孔直直地凝視着景宴,“景宴先生,請問你這會有時間嗎?”
她話音一落,在場人皆是一怔。
景成臉上閃過驚愕,連帶景榆也多看了謝時竹几眼。
剛纔還準備發火的景成,忽然意識到了問題。
謝時竹就不是來找自己的,所以幾分鐘前他是小丑嗎?
景成臉上滿是尷尬。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
景宴沉沉的雙眸靜默與謝時竹對視。
謝時竹雖然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經理,遇到的客戶形形**,甚麼類型的人也見過,但第一次被對方盯得有些不安。
男人言簡意賅回她:“有。”
謝時竹緊繃的身體疏解不少,一直抿着的嘴脣翹起弧度。
景宴身後的助理朝謝時竹比了個請的手勢:“謝小姐,我們去車裏說吧。”
話音一落,謝時竹換上自己的鞋子,拎起放在玄關處的包包,沒有任何遲疑地往外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