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十八年,寒冬臘月凍死豬狗。
祭祀大典熱鬧非凡,顧家廢材顧長寧死在了冰天雪地裏,鮮血潺潺流了一地,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狼王走到她屍體旁在她臉上蹭了蹭,發現毫無聲息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張開大嘴咬住顧長寧的腰帶把她的屍體往籠子裏面拖。
迷迷糊糊之間,顧長寧覺得身上好疼。
他大爺的,誰在拖她?
當她再次睜開了眼睛,鳳眸微現,天邊風起雲湧,一陣驚雷發出一道咔擦巨響。
“疼......”
顧長寧睜開雙眸見到自己被一頭狼王拖着不敢亂動,她這是甚麼情況?明明自己在去動物園的路上出了車禍,怎麼就......
穿越了?
在狼王拖她的時候,她很快理順了原主的事兒,這裏是歷史上沒有的古都叫天朝,也是人族的地盤,而眼前拖着她的是狼王,也就是獸王的手下,半個月前獸王發動戰爭,天朝敗了要獻祭純陰女,這倒黴的原主就被渣妹設計給弄到鐵籠子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狼王活活嚇死了......
原主的記憶全部復甦,她只覺得滿腔都是怒火,壓抑着她的腦子似乎要爆炸,原主除了傻一點花癡一點沒啥毛病,沒想到被身邊人暗算丟了性命。
這他媽太欺負人了。
她捏緊了拳頭突然伸手抵住了雪地,狼王感覺身後有動靜立刻停下了步子扭頭看她。
顧長寧用獸語命令狼王停下,狼王雙目閃耀着餓狼的光,這個女人竟然會說獸語?
它立刻吐出了腰帶撅着屁股朝她的方向走來,最後來到她身邊。
……
“哈哈哈!”
原本祭祀的會場,因爲狼王突然發瘋而終止祭祀,那狼王咬傷了國師老頭腿後,徑直朝着那顧長九狂奔而去。
“別過來,別過來。”
顧長九嚇的屁滾尿流想跑,她哪是狼王的對手,狼王張大着嘴巴撲倒了顧長九,狠狠朝她的左腿咬去。
“不要啊......”
“九兒,來人快救救我女兒啊。”
咔擦一聲皮肉撕開的聲音,鮮血淋漓染紅了白雪嗷嗷,顧長九悽慘慘叫的聲音響徹在祭祀現場。
那狼王吐下顧長九的一口鮮紅的血肉,扭頭用獸語和顧長寧交流,“丫頭,三日後帶上靈兔來百鬼森林,若不來我咬死你顧家上下。”
狼王橫衝直撞徑直跑了,一時間祭祀大典也全亂套了,那些原本想看她被喫掉的人如今四處逃竄,無人敢留在這裏。
待那些人都嚇跑了,顧長寧這才坐在了雪地上整理身上的傷口,手腕處和腳腕都磨破了,稍微一動就撕心的疼。
這時有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祈求,“替我報仇。”
她一怔,睜大眼睛看到了一抹青煙從自己身體裏面漸漸消失,那女人長得和她一模一樣。
她捏緊了地上的一團雪,緊握在手中,“你放心,她們欠你的我會替你討回來。
“來啊,抓住這妖女。”
十幾名侍衛立刻圍住了她,用尖銳的長矛抵住她,顧長寧勾氣脣角正準備起身打一架,開玩笑,前世她可是高級馭獸師外加醫毒雙絕,想收拾她沒這麼容易。
……
“隨你告,我奉陪到底。”
那白嬤嬤氣的跺腳,卻是很快隱忍了下來,她摸了摸被打的臉,嘴角卻是劃過一抹陰冷的笑,臭丫頭,你死定了。
“大小姐您回來了。”
顧長寧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粉紅衣衫的丫鬟從顧府衝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她就嚶嚶哭泣,“大小姐您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夫人保佑啊,青兒還以爲您......”
顧長寧身子微微一震,這才輕輕伸手拍了拍眼前的丫頭,這丫頭是原主的貼身奴婢,對原主很是忠心,在這喫人的顧家,也就這丫頭對原主是真心誠意。
“傻丫頭,我沒事,回去吧,替我燒點水沐浴。”
“是,奴婢這就去。”
她抬起步子準備走,那幾個奴僕卻是不讓開,青兒大喝一聲狠狠教訓這些奴僕,“你們幹甚麼,這裏是小姐的家,你們好大膽子敢不要小姐回家?”
奴僕相互對望一眼,這才讓開了一條道來,“小姐請。”
顧長寧一回來就收拾了教她規矩的老嬤嬤,這事兒一出,整個顧家上下都傳遍了,誰也沒想到,那個廢材大小姐被拉去祭祀一次,回來這整個人都變了。
長寧院,蕭條的很。
室內的霧氣縈繞瀰漫。
水桶中,溫暖的熱水浸泡身子讓她舒服吐口氣,腳踝上的傷口已經上了藥不疼了,青兒在身後替她搓背,當看到小姐一身傷回來,她心疼極了哭哭啼啼,“大小姐,是青兒沒用保護不了您。”
青兒是顧長寧的貼身丫鬟,從小跟她一起長大,在她心裏,小姐如今不被顧家上下尊重,就是小姐太過於善良了,纔會被那些下人欺負。
顧長寧在洗澡的時候理清了這顧家所有的糾葛,原主雖爲嫡女,可過的日子卻連庶女都不如,親孃早死,繼母和繼妹身受顧家老爺喜愛,而她這個嫡女就被忘記到北極去了,時間長了,下人們也不尊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