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征戰沙場數餘載,從未見過這般不敬業的刺客,日日扯着他的衣袖,摟着他的臂膀,哭着喊着要他陪也就罷了,竟還對着他的貼身侍從喊哥哥?!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不舟冷臉。
某酥一秒換臉,委屈巴巴,“昨日陛下還說非臣妾不可呢,今日就變卦,果然男人的話不能信,哼,臣妾要出走!”
“可以,孤允了。”某人面不改色。
酥酥小聲啜泣着,低低的聲音飄出來,像是小貓爪子撓在人身上,“陛下說過,不砍妾身的。”
秦不舟冷哼一聲:“孤說不砍你的手,卻沒說不把你餵給老虎!”
他險惡的看着酥酥滿面涕淚,將自己的黑金外袍褪下重重一丟,怒道:“你們還愣着幹甚麼?把她給孤扛起來!”
兩名近侍見皇帝真的生氣了,當下也不敢再想其他的,急忙將酥酥抬起來,跟上已經走出院子的秦不舟。
吐完出來的譚珠只看到幾人的背影,一臉震驚。難道謝貴人這就被陛下看上了?那自己可不就完了?
在後宮混到今天這一步,譚珠也算是能屈能伸,旋即走向安劍,準備請她向酥酥求情。
待譚珠走近,被安劍的模樣嚇了一跳。
安劍青筋微暴,她剛纔完全愣住了,待她反應過來,謝芷已經被秦不舟帶走了!
她沒閒心聽譚珠的求饒,回身到暗處吹了聲口哨,喚來一隻白鴿,給燕琪遞了封信,“王爺,請召奴婢回府。”
一炷香的時間,那隻鴿子就回來了,還給安劍帶來了燕琪的話。
“不可,看好謝芷。”
安劍欲哭無淚。那位主子哪裏還需要她看?她都快把天捅個窟窿了!
另一邊的酥酥被秦不舟叫人扛了出去,雙腳騰空,難受極了。
她氣得咬牙切齒,盯着眼前那個油鹽不進的男人,在心裏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姑奶奶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左思右想,不能就這樣等死。正準備開口時,便聽秦不舟惡狠狠說道: “再哭,孤就先將你的舌頭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