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元元年夏,桃花酥酥。
陶酥酥站在桃花樹下,風兒吹吹,花兒飛飛。
她凝望湖水碧波自己的倒影,嘆了口氣。
鳳眼蘇媚,玉面粉嫩,脣不點而紅。
好一張狐狸精的臉,比她還美。
陶酥酥是明星,還是那種花瓶明星。她不是沒有演技,而是長得實在是太好看,好看到演技都被蓋住了。
這天,她正在拍攝一出古裝劇,她滿目柔情的盯着男主角叫“皇帝哥哥”,然後昏倒。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來了這裏。
陶酥酥掐了自己一把。她懷疑自己演戲演瘋了,現在是在精神病院裏。但真實的痛覺讓她明白,這些都是真的。
她,穿越了。
陶酥酥抬手,陶醉的撫上自己的臉。
只有這張比她還美的臉,讓她心生慰藉。
這裏是大秦暉元元年,陶酥酥所穿越的這具軀殼,是大秦謝家四姑娘謝芷,京城第一美人。這個京城第一美人的名號所言不虛,放眼整個大秦,不會有比她再美的女人。
最好的東西當然都要給皇帝享用,謝芷也不例外,即將入宮爲妃,侍奉新帝。
這位皇帝年紀輕輕,卻驍勇好戰。他四年前繼位秦國後,四處征戰,終於在第四年打敗最難打的燕國,一統六國,將京都定在最繁華的原燕國京都,建大秦,年號暉元。
……
回到屋裏,酥酥爽快的拍拍手。她看着銅鏡裏姣好的面容,低聲道:“替你出出氣,你安心去吧,以後有我。”
此後,她陶酥酥便是謝芷了。
次日,天還沒大亮,酥酥就被拽了起來。
她眯着一雙桃花眼,暱了暱眼前綠衣藕裙,並立一排的少女們,才反應過來她現在在哪。
渾渾噩噩的被推到銅鏡前,那雙顧盼生輝的美目終於讓酥酥清醒了一點。
這張臉,真是瑪麗蘇的頂配啊!
安劍臉黑黑的在她身後替她盤發,今天是謝芷入宮的日子,要將長髮盤成承雲鬢,再加上畫脣描眉、喜袍加身,足足花了兩個時辰。
“小姐,您不應該這麼對燕公子。”終於,最後一株簪子插到酥酥鬢角後,安劍忍不住了。
打瞌睡的酥酥抬了抬眼,她還以爲這個丫頭學聰明瞭,但她現在忽然覺得,安劍好像並不僅僅是個丫頭這麼簡單。
酥酥正要開口,卻被安劍打斷了,“您是想說我再多事,就不帶我進宮了吧?”
安劍湊上前,低聲在酥酥耳邊說:“這還輪不到您做主。”
說罷,她將酥酥扶起來,道:“小姐,吉時已到,上轎吧。”
她話音剛落,一羣婢子當即俯身,“四小姐,上轎吧!”
酥酥挑了挑眉,知道在這個謝宅裏不會有人聽她的話,便也不再多說。
這個謝芷,混的還真差。不過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調教這個丫頭,也有的是時間知道,她和燕琪到底有甚麼貓膩。
……
整治譚珠,對安劍示威,陛下駕到
譚珠也是宮裏的老人了,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此刻卻在酥酥的眼神裏敗下陣來,雙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她剛纔隱隱覺得眼前這謝四姑娘的眼神,竟和陛下有些像......
想想那個S人如麻的暴君,譚珠頭皮發麻。
安劍也是震驚的。她沒想到謝芷竟然會有這樣的目光。死過那一次後,她好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酥酥哪裏管她們在想甚麼,穿越過來之前,她正在拍一部宮鬥劇,爲了練好劇中那個反派女兒的犀利眼神,她可是對着鏡子自虐了三個月。如今穿越到真正的宮廷裏給用在他們這些古代人的身上,還不是小意思。
得意的揚起嘴角,酥酥低眸望着譚珠,眼神又變冷了。
不止是演。
酥酥心裏冷哼。
她是混娛樂圈的,像譚珠這種淨會捏軟柿子的,她以前哪裏少對付了?
譚珠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正欲起身,卻又被酥酥一腳踹到膝蓋上。譚珠痛呼一聲,又重重跪了下去。
酥酥挑了挑眉,媚骨橫生。美人在骨不在皮,若說以前的謝芷空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那酥酥就是把狐狸精演到了極致。她的媚是骨子裏透出來的,連伏在地上的譚珠都不得不承認,若是她願意,只怕千千萬萬男人俯首稱臣。
“譚珠嬤嬤。”酥酥嬌俏的叫出了聲,卻叫譚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素問陛下征戰四方,宮廷亦規矩森嚴,看來是我誤判,否則怎麼連一個小小的嬤嬤,都敢欺壓到陛下的頭上?”
譚珠嘴角一抽,“你胡說!我何時欺辱陛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