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比誰狠,一邊說愛我,一邊卻在傷害,最無情的莫過於是帝王。最霸道的,也是帝王。他最愛他自已,他誰也不愛,爲了江山大業,爲了他的皇權霸圖,死我一個,於他無足輕重的事。可即然這般,怎麼還要再追隨而來。
初升的晨曦如此的刺眼,帶着灼人的光華,讓我不敢正視。
身體累倦到了極點,髮絲也亂散在臉上,我想,我現在就像是一個瘋子,瞳孔疼痛渙散,衣襯破舊凌亂。
在這裏倦縮了一夜,逃了一夜。
可是當太陽昇起的時候,我還是知道,沒有人再要我,沒有人再關心我回不回家了。
早晨的微風,很涼很柔,輕輕地撫慰着我寂傷的心。
慈悲寺裏的鐘聲,讓我慢慢地安靜下來。
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我終是要活下去,還要快樂的活下去,這樣子娘和爹爹纔會放心的。
這個世上沒有了誰,天也不會塌下來。
雲知秋,會好好的,娘,你放心吧,會努力的生活。
失魂落魄地看了一會,有人說用力地吼出來,就會將心裏的不甘,心裏的寂寞還傷痛,給吼走,可是我卻沒有心思,喉嚨裏嘎澀得似要冒火一般。
慈悲寺裏的鐘聲,清清揚揚,讓我情不自禁地再往走。
佛門清淨,寺裏的小尼早就灑掃乾淨門庭,幾許香洗淨心頭的俗氣,讓人變得神清虔誠起來。
我跪在觀音面前,卻是不知道要說些麼,許個甚麼願。
我想如果觀音是有神靈的,一定知道我在想些甚麼。
“原來這麼早就有人來了,棠,我還以爲我們是最早的。”一聲軟語傳入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