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清晨顧清荷從疼痛中醒來,她本能地抬手摸摸疼痛不已的腦袋,璇璣摸到一個大包,手立即頓住。
顧清荷睜開迷茫的眼睛,她掃了四周一眼,映入眼簾的是低矮的土牆,破爛不堪的傢俱。
顧清荷瞳孔地震,這是哪裏?自己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顧清荷揉揉發疼的腦袋,怎麼都想不通。
璇璣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鑽入腦海,顧清荷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是穿越了,穿越到這個小姑娘的身體裏。
小姑娘也叫顧清荷,今年才十二歲,昨天被自己大伯一棍子給打死了。
“我告訴你,你喫老孃的,喝老孃的,能被老孃賣掉,那是你的福氣。”一陣尖酸刻薄的聲音在門外面響起,顧清荷從記憶裏得知,這就是原主的個偏心的奶奶,顧老太太了。
“奶奶,我願意被賣掉,我只求您不要把我賣進青樓,您把我賣到大戶人家當丫鬟好不好?”
顧清荷聽見這話,翻了個白眼,與其低聲下氣地哀求,不如直接拿把菜刀。把這些人都給砍了算了,一了百了,反正求了也沒有用。
果然下一秒就傳來了顧老太太那尖厲刺耳聲音,“啊呸!就你這好喫懶做的小踐人,還想去大戶人家當丫鬟?人家大戶人家要你嗎?而且賣去大戶人家才值幾個錢,人家青樓可是要給十兩銀子呢,少的錢你給老孃補嗎?
顧清荷被吵得頭更疼了,實在是躺不下去了,起身拖着疲憊的身體下牀,套上一件原主的破爛外套,穿着腳拇指都露在外面的鞋子,就準備出去了。
顧清荷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掃了一圈院子裏的人,顧老爺子吧嗒着旱菸杆子,不發一言,顧老太太表情猙獰地數落着顧清染。
大伯顧長林嚴肅着一張臉,和大伯母李氏站在一起,兩人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二房一家子,表情嫌惡得不像是在看兄弟,和侄子侄女,而是像在看蒼蠅一樣。
大堂哥顧雲成則是站着自己房門口,一臉的不耐煩!堂姐沒有出來,應該是躲在屋子裏看戲。堂弟顧雲峯則是跟他大哥站着一起,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二房一家顧鐵牛,帶着顧清柔,和顧雲國,顧雲泰,顧雲民,顧雲安這兩對雙胞胎跪在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面前。顧鐵牛嘴裏喃喃着:“不要賣清柔,不要賣清柔......”顧清柔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哭得泣不成聲。
……
顧清荷眼神冷冷的掃過院子裏的人,一把薅住顧雲成的頭髮,菜刀在他臉上拍了拍。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大堂哥要讀書是不是?銀錢不夠是不是?要把我們姊妹賣了是不是?那我要是把你腦袋給割下來,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被賣了?
”顧清荷慢條斯理的說着,說一句就用菜刀拍一下顧雲成的臉,顧雲成被嚇得臉色發白,身體瑟瑟發抖,驚恐地瞪大雙眼,嘴脣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切,還是個怕死的,既然這麼怕死,怎麼還敢做這種缺德事。
賣了隔房的堂妹,拿錢去讀書,虧他們做得出來。可笑的是一家人居然沒有誰覺得不對,可見這就是一家污爛人,從根子上就是壞的。
“我的成兒......,你這個小踐人,居然敢傷害我的成兒,我要S了你。
”李氏回過神來,就張牙舞爪地朝着顧清荷撲了上去,嘴裏污言穢語地罵着,眼神裏都是仇恨的光,看樣子是想把顧清荷給抽筋扒皮了。
顧清荷眉頭一皺,菜刀咻的一下架在顧雲成的脖子上,瞬間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口子。
李氏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就連衝向顧清荷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冰涼的菜刀挨着皮肉,涼意竄進了四肢百骸,顧雲成被嚇得身體一抖,下一秒就一股尿騷味從他腿間飄了出來,顧清荷嫌棄地屏住呼吸。
在心裏罵了一句廢物:就這副德行還想要讀書考秀才,還真以爲秀才是大白菜,是個人都可以去考的,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顧清荷真想一刀割了他腦袋的,就是這個罪魁禍首,害自己一來就面臨被賣的下場,真是沒有比她更慘的穿越之人了,但是看着顧鐵牛,和他身後那幾個小傢伙驚恐的眼神,心莫名的就軟了。
隻眼神涼涼的看着老顧家一家人,“現在怎麼說?還想賣了我們姐妹兩人嗎?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怪物,力氣大的能扛起千斤,我想S了你們全家,應該也是綽綽有餘的吧?”顧長林吞吞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別衝動,先把刀放下來,有甚麼話好好說。
”顧清荷不說話,只是手一抖,又把菜刀往裏進了一點,瞬間就有血流了出來。
顧長林瞪大眼睛,驚聲高喊:“不賣了,不賣了......你快把刀放下,我從新想辦法湊錢,不會再賣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