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敞篷跑車狂奔在盤山路上,開車的是一位美麗的女士,她豔麗而精緻的妝容,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婚紗,無一不顯示着這是一位新娘,而她身旁的男士也是一身禮服,看起來這是一對新人,彷彿某個電影的結尾,一對披荊斬棘終於走到一起的新人一同奔向幸福的未來。
然而,這卻是一對逃婚的新人,你沒聽錯,不是一個,是一對逃婚的新人。
“江逾白!這條路真的是去機場的捷徑嗎?”
那位美麗的新娘一臉兇相的抓着方向盤,全神貫注的超速駕駛之餘在問她身邊的新郎。
“我怎麼知道!是藺蕭燃給咱們制定的路線!”
那位新郎緊張的抓着安全帶,一臉驚恐的看着前方山路,狂風已經吹沒了他的髮型。
“花欲燃你開慢點!我不想還沒上飛機就先上靈車!”
“我一秒都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希望現在馬上就能到機場,然後就和你分道揚鑣!”
“你以爲我願意和你結婚?要不是家裏......”
一切就是此刻戛然而止,因爲本還算寬敞的路面上,一輛卡車斜衝了過來。
“我就說還沒上飛機就先上…”
這是新娘花欲燃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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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你個烏鴉嘴!”
這是公主花欲燃說的第一句話。
……
南晉皇宮。
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朝宮門外走去。
一男子長身玉立在宮門外,他低着頭讓人看不清神情。
小太監看到他,眼裏閃過不屑。
“殿下,陛下宣您進去。”
“有勞公公了。”
男子一抬頭,露出一張清朗俊逸的臉,劍眉入鬢,面部輪廓優雅,此時勾脣一笑,彷彿青天白日下一副緩緩暈開的水墨畫,讓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縱然小太監心裏看不起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南晉的大皇子確實生了一副好皮囊。
江逾白跟在小太監身後,不動聲色的打量四周。
在和花欲燃一起出事後,他就莫名其妙來了這裏,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家裏人逼他結婚耍的把戲,着實的發了一陣瘋,但經過這幾天的經歷,他已經確定了自己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朝代,而且還成了這個國家的大皇子。
不過,他這個大皇子在宮裏的處境實在不妙,剛纔他並沒有錯過小太監眼裏的嘲諷。
一個小太監都能明目張膽的嘲諷他,況且原身落水到現在,皇帝一直不聞不問,江逾白心想,看來這個大皇子是真的無權無勢還不受皇帝待見。
今日,皇帝卻突然宣召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公公,不知今日父皇召我前來所謂何事?”
“陛下的意思豈是咱們能夠揣測的?殿下還是老老實實的進去吧。”
……
“禁足,我知曉,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要是找不回來風箏,那纔是真的有大事發生!
花欲燃腳下步履匆匆,沒顧後面綿雲的喊叫,直奔御花園中最高大的一棵樹!
剛到亭子轉角,一個看起來髒兮兮的人影突然闖了出來!
“琅寰書院掛的高,裏面祕密可不少。”
又是這個琅寰書院!
花欲燃眉心緊蹙,下意識伸手抓住那個身影。
萬萬沒想到對方跑的這麼快!
“別跑!”她低喊了一聲,腳下步子加快。
那身影七拐八拐,硬是出了這御花園!
“哎喲!”
花欲燃沒注意,冷不丁撞上一身穿華服挽着高高發髻的女子,身邊跟着一個穿着鵝黃長裙的姑娘,右邊還伴着一個穿着藍色齊胸襦裙的姑娘。
她們二人皆是一臉震驚:“大皇姐!您怎麼出來了!?”
“花欲燃!?”那美豔女子一把抓住花欲燃的胳膊:“皇上不是讓你禁足!?”
花欲燃着急,眼看着那狡猾的身影不見,顧不得這麼多, 抱拳喊了一聲:“對不住!有事兒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