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阿姻生性善良,你卻還在她的燕窩裏面下毒!葉知舟!我看你是活膩了!!”
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寧王府內上演着一場大戲。
善妒的王妃葉知舟,又又又在王爺寧渡的白月光飯裏下毒了!
這一次,白月光偏生吃了幾口,現如今命在旦夕。
寧王勃然大怒,將王妃葉知舟壓在湖邊準備打一百大板!
一席着兔襖短貓的嬌豔女子此時蓬頭垢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爺!真不是我下的毒,燕窩乃是我親手所做,我就算是再怎麼蠢,也絕對不會這樣做啊王爺!請王爺相信妾身!求您了!!”
“你以爲你有多聰明嗎?!”寧渡眼中佈滿血絲,俊美的容貌有些猙獰:
“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阿姻食材裏下毒了!一直以來,阿姻也都幫着你說話,但這次,她命在旦夕!你還敢狡辯!”
葉知舟鉚足力氣撲到在他腳邊,努力辯解:
“阿姻姑娘知道我是被冤枉才幫我說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滾開!!”
男人一腳將她捲了幾步遠,她疼得捂着胃渾身顫抖,扭頭看向一旁的小男孩。
小男孩站在紛紛揚揚的大雪中,雪白狐毛大氅加身,穿得比她這個娘要暖和得多,眼底卻滿是冷意。
女人似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趕緊爬到小男孩身邊,緊抓着他的肩膀,滿眼皆是希望:
……
葉知舟縱身一躍,湖水飛濺,驚得人連連後退。
湖水冰冷刺骨,像是無數把剪刀插入身體,她的身體艱難掙扎,卻一心求死,無聲沉溺。
就在斷氣的瞬間,女人眼眸再次睜開,悲慟被狠戾取代。
而湖水上方,丫鬟跪在地上聲嘶力竭:
“王爺!我們王妃真的是被冤枉的!她對您可是一片癡心!!!求求您救救她吧!!”
寧渡捏緊拳未語。
湖水那般冷,可女人落入湖水中,就再沒激起半點水花。
小世子寧硯望向爹爹,彷彿還在狀況外,不確定道:
“爹......她死了嗎?她會死嗎?”
寧渡劍眉緊鎖,看了眼還尚且未知的兒子,眼眸一沉:“撈上來!”
家奴們猶豫着不敢去,卻見水面蕩起水花,一個人猛然從水中一躍而出,快速朝這邊游過來。
“王妃!!!”
侍女小桃喜出望外,掙開桎梏朝着她衝去。
葉知舟凍得手腳抽筋,幾乎憑藉本能爬上岸邊,瑟瑟發抖。
她視線略過一羣古色古香的人,速速定格在那個男人身上。
……
葉知舟擰眉,不過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她剛纔短暫的看了原主的一生。
原主葉知舟對丈夫寧渡一見鍾情,可丈夫卻喜歡她的閨蜜,對她並不在意。
連孩子,都是因爲寧渡喝了暖情酒,被迫爲之。
他太過冷漠,導致原主時不時就找舒雲姻訴苦。
奇怪的就是,舒雲姻見她一次,病一次。
於是就有風言風語傳出來,說是她下毒給舒雲姻。
這次最爲嚴重,因爲舒雲姻主動提出想喫她熬煮的燕窩,原主自然也是歡歡喜喜燉了送過去。
結果當天晚上,就傳出舒雲姻中毒命在旦夕的消息。
於是,寧王勃然大怒,原主投湖自證清白。
她就趁此機會,穿越到這個原主的身體裏。
不爲別人,只爲了這個渣男寧渡。
因爲,他與她去世的未婚夫林近舟一模一樣。
她本生活在華夏3045年,起初只是名優秀的外科醫生,偶然之間發現自己在治癒患者之後,有能量主動到她身體來,供她使用。
利用這種靈力,能做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