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裝進豬籠!”
“對!新婚之夜,不守婦道,竟敢勾引自己十王爺,就該浸豬籠!”
甚麼聲音?怎麼這麼吵?葉清歌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就看見一羣身着古裝的人,都圍在自己身邊。
房內紅燭高照,雕樑畫棟,她正躺在木地板上,旁邊放着一個用竹子編織的豬籠,又看到這些穿古裝的人都對自己指指點點。
不對!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特工醫生,因執行任務意外墜崖,怎會在這兒?
“呸!你個賤人,洞房花燭夜,見咱們離王冷着你,你寂寞難耐,便對十王爺下藥勾引他,做出這等事,真是把咱們離王府的臉都給丟盡了。”
一個穿着樸素的老婦人,正站在葉清歌面前,叉着雙手,居高臨下地指着她辱罵。
正是這唾罵,忽然讓葉清歌腦海裏閃出一段記憶。
她竟穿越成了相府嫡出二小姐,原主苦戀當今離王,設局嫁給了他。
不曾想,在新婚夜,離王壓根不搭理她。
有人把離王的十弟——當今十王爺,引到洞房處,給他下藥,誣陷是原主做的,原主不堪受辱,便服毒自盡,自己就魂穿而來。
“你們憑甚麼說我下藥勾引十王爺?”
當她堂堂二十一世紀特工神醫好欺負?她可不是原主,會懦弱到自S。
既然重活一世,她便不會再任人凌辱!
“咱們方纔進來時,十王爺就與你同躺在一張牀上,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
“你有證據嗎?”葉清歌眸光犀利,直逼彩雲。
這個丫鬟一直陪在原主身邊,不想竟有這等狼子野心,在這種關鍵時刻,給她捅刀子。
“方纔咱們進來之時,可都瞧見小姐您與十王爺一同睡在牀上啊,小姐,您就認了吧,可莫再把事兒鬧大,丟了咱們相府和王府的臉吶。”
在記憶裏,原主喝了一杯酒,就暈倒了,並未看到十王爺,如今十王爺也被送走了。
“我問的是證據!怎麼?想空口白話就斷定我害人?”
葉清歌不卑不亢,與之前那個唯唯諾諾只知道哭的模樣,形成天差地別,尤其是逼問彩雲的那眼神,嚇得彩雲立刻低頭,不敢與她對視。
“小姐,您這麼做也是因王爺不來洞房的緣故,想必王爺能理解,斷然不會重罰您的。”彩雲跪在地上,拉扯着楚離淵的衣角,哭訴道:“求王爺饒了小姐吧。”
呵!這丫鬟真有心機,看似求情,實際上是要坐實自己下藥害人之事,還說自己責怪楚離淵不來洞房。
空氣沉寂了好一會兒,才聽見楚離淵逼問葉清歌:“你果真害了玄墨?”
“沒有!我沒做的事,絕不可能認,這件事擺明了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只是不知那人是誰。”葉清歌斬釘截鐵地回了。
之後,她又看向彩雲,桃花眼中,眸光似箭,直勾勾向彩雲射去:“誰指使你來害我的?”
彩雲被這眼神嚇得心頭一顫,身子都不自覺跟着顫抖,只得躲閃葉清歌眸光,帶着哭腔道:“小姐,您說甚麼呢?奴婢一直都只有您這一個主子啊,如今您做出了醜事,可不能賴在奴婢身上啊。”
方纔指着葉清歌辱罵的那個老婆子也站出來說話了。
“王爺,您瞧,這彩雲姑娘乃是王妃陪嫁,她都這麼說了,想必王妃定是害了十王爺,這等醜事可不能傳出去,丟了王爺顏面。”
說着,老婆子一臉鄙夷地掃了眼葉清歌,又道:“依老身看,不如直接把王妃浸豬籠,也好全了皇家顏面。”
……
此刻,楚離淵臉上寒意盡散,面露猶豫。
這可讓彩雲十分恐慌,她又趕緊拽着楚離淵的褲腳,哭訴道:“求王爺早做決斷,如今十王爺還生死未卜呢。”
這是要讓楚離淵趕緊處置了自己啊,果然是好重的心機。
撿了條命,葉清歌自然得珍惜,她趕忙道:“王爺今日若S了我,恐怕再也找不到真兇,往後便任由此人興風作浪。”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寂靜,衆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楚離淵身上,卻只敢豎起耳朵聽,不敢看他,大家都在等着他下決定。
唯有葉清歌,表面鎮定地看着他,其實心裏在打鼓。
好一會兒後,只見楚離淵薄脣微啓:“彩雲拖下去,杖斃!”
此話一出,一片譁然,衆人都以爲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地看着楚離淵。
彩雲更是不服氣地撕下所有僞裝面具,高聲喊:“王爺,是我家王妃不檢點,下藥害十王爺,您爲何處置奴婢?”
衆人也對此疑惑不解,彷彿都在等楚離淵給個說法。
此刻,楚離淵冷掃一眼彩雲道:“對主不忠,賣主求榮,當S!”
一聲令下,門外就衝進兩個侍衛,他們架住了彩雲的手,就要把她拖出去。
“慢着!”葉清歌忽然出聲制止,倒是讓楚離淵面露震驚,他看着葉清歌不解地問。
“怎麼?王妃是想讓本王饒了她?”
“不!只是因爲她是這件事的關鍵線索,暫時還不能死,還得用她查出害十王爺的真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