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孕了,我們離婚吧。”隱婚一年,湛南州將女人帶回家,還提出離婚。顏希拿着兩道槓的驗孕棒遞給他看:“那我們的孩子呢?你就這麼心狠?”“你不可能懷孕,我從沒碰過你,少拿這種東西騙我。”她心如死灰,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一眼。四年後。顏希蛻變回國,搖身一變成爲金牌律師。而湛南州像狗皮膏藥一樣黏着她求復婚,在雨夜裏長跪不起,祈求她的原諒。顏希冷笑:“想讓我和死去的寶寶原諒你,除非你跪死在這裏!”忽然,一個小奶包跑了出來:“媽咪,叔叔爲甚麼跪在這裏呢?”湛南州愣住了,不是說孩子早就打掉了嗎?可這個小鬼簡直就是自己的縮小版!
顏希坐在男人的身旁,卻一點也沒有了往常幸福甜蜜的感覺。
一想到他白天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就不由自主地噁心想吐。
耳邊還在迴盪着男人的那句話:她懷孕了,我們離婚吧。
她現在是一口也喫不下去。
湛爺爺忽然開口道:“南州,你們也領證一年了,甚麼時候給顏希辦個婚禮,別委屈了人家小姑娘。”
顏希沉默不語。
湛南州卻一副敷衍的態度,沉聲道:“再等等吧。”
等辦完離婚手續,也就不用再辦甚麼婚禮了。
湛爺爺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哼了一聲:“等等等,就知道等,那甚麼時候生個小重孫玩玩?”
這次湛南州還未開口,顏希抬頭笑着說:“爺爺,你的小重孫很快就會來了。”
湛南州俊顏緊繃,看向了身旁的女人,那陰冷的眼神彷彿在警告她:要是敢亂說話,饒不了你!
她卻視而不見。
那個女人不是懷孕了嗎,湛爺爺應該很快就能抱小重孫了。
而自己的寶寶……明天就要做手術拿掉了,真是諷刺。
“真的?你們這是有計劃了?太好了,我明天就找大師給我的小重孫起名字去。”湛爺爺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