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熾兒,起來,別裝死!”
冰冷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安玲瓏睜開眼,一張年輕男子的臉映入眼簾。
眉若刷漆,眸似深潭,鼻樑高/挺,薄脣如櫻,俊逸逼人,卻又冷傲孤清。
她看呆了。
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好看?
蕭峻咬牙,本就寂冷如寒潭的黑眸,此時更是滿布冰霜。
這個女人,在這種情形之下,居然還有閒情逸致調戲他!
“安熾兒,本王看你真是活夠了!”他冷嘲一聲,手中利劍用力下壓。
劍刃似一隻噬血惡獸,向安玲瓏的皮肉裏啃齧而去。
安玲瓏“噝”了一聲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脖頸上,竟然橫着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
“啊啊......”她連聲驚叫,“你幹嘛?你是甚麼人?兄弟啊,有事好商量,你別衝動,先把劍放下來!”
“安熾兒!你還裝!”一個白衣女子忽然疾衝過來,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你以爲你裝死賣傻,便能逃過這罪責嗎?休想!你S了劉嬤嬤,當一命抵一命!峻哥哥,不必再與她費話,直接將她送去順天府吧!”
安玲瓏一怔。
……
安玲瓏腦中想到一種可能,神色也爲之一震!
她看向蕭峻:“王爺,還是驗一驗吧!您厭惡我,想怎麼處罰我都成!可是,若是讓S人真兇逍遙法外,嬤嬤怕是死不瞑目啊!”
“驗甚麼屍?”白芙悲憤大叫,“那麼多人看你行兇,鐵證如山!”
“那麼多人看着我行兇?”安玲瓏冷笑,“所以,我是專門爲你們表演S人的嗎?我若真想S人,又豈會如此明目張膽?另外,這府中高手如雲,卻沒救起一個落水的人!府裏的內衛,養來當擺設的嗎?”
“你倒怪上我們了?”千江皺眉,“當時我們離得有點遠,劉嬤嬤已近花甲之年,身子骨本就弱,我們救她上來,她已然沒氣了!”
“離得有點遠啊!”安玲瓏輕哧,“離得多遠呢?”
“這個......”千江想了想,往某個方向指去,“我在那邊!”
“你們呢?”安玲瓏看向衆人,“都在甚麼方位?”
幾人猶豫着將自己當時所在的地方指出來。
安玲瓏看清幾人所處的方位,心裏有數,不住冷笑。
這小亭周圍種滿灌木花樹,此時已是初夏,枝葉繁茂,花葉扶疏。
莫說是這幾人站的方位,便算是再靠近一點,都未必能看清亭內的動靜!
蕭峻聽到她的心裏話,也是一驚,下意識的往周圍看了看。
果然是林深樹密。
“王爺,我們演示一遍可好?”安玲瓏笑着看向他,“這樣,就能知道他們的證詞是不是可靠了!”
……
白芙在王府中人眼裏,那是不染塵埃純淨柔善的小仙女。
現在小仙女忽然下了凡,像個鄉野村婦一般罵那些不堪入目的話,着實是叫人驚訝萬分!
蕭峻也被驚到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白芙嗎?
安玲瓏冷笑:傻狗們,見識到了吧?這就叫白蓮花!表面上不知有多純潔善良,實則內心早已爛透了!
不過,這王府裏的人,大抵是一窩都爛。
不然,又怎麼會追隨這位臭名昭著的變態S人魔王呢?
蕭峻聽到S人魔王這四字,忍不住又要咬牙。
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
不管未來發生甚麼樣,他都不會變成她所說的那種變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笛呆呆問,“你不是推允兒入水嗎?怎麼到頭來變成白姑娘了?”
“你說呢?”安玲瓏微笑反問。
明笛愣怔片刻摸頭:“可是我明明看到......”
他說到一半,陡然噤聲。
他真的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