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襄城。
北鎮軍少帥府,張燈結綵,賓客盈門,只因今日是少帥司煜驍,娶妻之日。
一系列繁文縟節之後,一身紅色嫁衣的顧星訸被攙扶進了新房。龍鳳蠟燭燃燒了一室的溫暖,獨坐在牀前的顧星訸,難得端莊賢淑。要是以前讓她如此端坐,她早就氣得跺腳了。
但是現在必須忍耐,因爲她是假的新娘!
就在今晨,她終於找到失散十年的妹妹顧星黎,妹妹寧願割腕自S也不願嫁給司煜驍,爲了保護妹妹,她代替妹妹坐上了少帥府迎親的汽車。
司煜驍,你是喝成狗了嗎?快點回來,我的脖子都要斷了。
端坐如同石雕的顧星訸,默默的在心裏“呼喚”司煜驍。
終於,司煜驍在顧星訸的千呼萬喚中,優雅從容的步入新房。
感覺到有人接近,顧星訸立刻拉響警報。
司煜驍挑起紅蓋頭,顧星訸緩緩的睜開眼睛,那一雙宛如星辰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出現的男子。
男子一身軍裝,帥氣逼人,胸前的勳章澄亮,顯示着主人戰功赫赫,驍勇善戰。
他漆黑的眼眸中流轉着灼灼其華,淡而薄的嘴脣緊緊的抿着,渾身上下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驀然,他修長而白皙的手指,隨意的扯開衣領的扣子,從他身上散發出溫熱的酒氣,不嗆人卻讓人沉醉。
感受到顧星訸炙熱的目光,司煜驍輕佻的抬起顧星訸的下頜與之對視,“夫人,本少帥的相貌可看夠了?”對於司煜驍戲謔的話語,顧星訸心裏既悔又恨。本來打算用美人計迷惑司煜驍,讓他愛上自己再狠狠的甩掉他,讓他也嚐嚐妹妹失去愛人的痛苦。
本來是一個非常有建設性的計劃,怎麼一見到司煜驍就昏了頭。不行,一定要扳回一城。
……
司煜驍說完,冷着眼朝房門走去,看來他今夜是打算讓顧星訸獨守空閨。
本來這樣的結局,顧星訸是挺滿意的,但是過程讓她覺得很丟臉。
她可是顧星訸,怎麼可以這麼被動。看着桌上的合衾酒,顧星訸心生一計。
“少帥,請您等一下。”顧星訸緩緩的站了起來,嬌滴滴的嗓音只要是男人聽了心裏都會泛起漣漪。
果然,司煜驍停住了腳步。轉身,以一種看戲的眼光盯着顧星訸,“夫人,還有甚麼事?是不滿意本少帥的安排?”
顧星訸細眉軟眼,神情嫵媚的說:“小女子不敢,只是今夜是我與少帥的洞房花燭,既然少帥還有其他的事務要辦,我不敢強留少帥,只是這交杯酒還請少帥與我一同飲下。”
顧星訸輕捧兩杯美酒,對着司煜驍頻送秋波。
“本少帥就成全你。”司煜驍倒也是爽快人,接過酒杯,與顧星訸的右手相勾,準備飲下杯中酒。
突然,顧星訸用左手拿走右手舉着的酒杯,在司煜驍準備低頭
飲酒的瞬間,左手用力一揮,將滿滿一杯美酒,全潑在司煜驍的臉上。
“這杯酒是讓你清醒清醒,別藉着酒瘋逮着誰就罵殘花敗柳!”
酒水,一滴滴的滴落,司煜驍緩緩的睜開雙眼,眼睛因進入些許酒水而發紅,此刻的他真像發怒的地域使者。
“嫌命太長了?”司煜驍惡狠狠的盯着顧星訸“來人,把這個賤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打死了拖出去喂狼!”
門口的士兵聞訊進來架着顧星訸,顧星訸開始認慫了:“司煜驍,你不是玩真的。不過就是一杯酒,犯不着這麼小心眼吧?”
司煜驍雙眸滿是肅S,聲音狠絕:“拉下去!”
……
兩名小兵抬着一個巨大的箱子進來,箱子裏蹬蹬的傳出異樣的聲響。
司煜驍俯身,溫柔的摸着顧星訸凌亂的頭髮,聲音蠱惑的說:“夫人,一個人要在這裏住上三天三夜,本少帥怕你寂寞所以給你找了些小東西,夫人可高興?”
顧星訸眉都沒皺一下,冷傲的說:“少在那邊假惺惺了,有甚麼陰招損招儘管使出來吧。”
“好膽識,夫人,你比小時候有趣多了。”
司煜驍眸色陰冷,脣角含笑:“把小東西倒在夫人身邊,好讓夫人解解悶。”士兵打開箱子,將箱子裏的東西倒在了顧星訸身邊,瞬間,無數條蛇像煙花綻放滿地。
“啊~~”一身尖銳的尖叫聲劃破少帥府的上空。
“夫人,慢慢跟這些小東西聯絡感情。本少帥就先走了。”
司煜驍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顧星訸,一臉人畜無害的說:“夫人,忘了告訴你這間屋子已經被本少帥封死了,所以你別擔心這些小東西會溜走。你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和它們相處。本少帥就不打擾你們了。”
司煜驍爽朗的笑聲讓顧星訸恨得牙癢癢的。可惡的司煜驍,我要S了你。嗚嗚......這些蛇該怎麼辦呀?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快來救命呀!
書房
“少帥,屬下可以進去嗎?”司煜驍在書房裏處理軍務,低聲說道:“甚麼事?”
一個小兵端着一個盤子,低着頭說:“少帥,夫人讓屬下給您送來這個。”
“甚麼東西?”
“夫人說是給少帥做的點心”
“點心?那個女人居然還會給他做點心?呈上來”他倒要看看她能搞出甚麼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