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爲本王不敢S了你!”
充滿怒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谷微月睜開眼睛,對上一張盛怒的臉。
嘶......
谷微月倒吸了一口冷氣,環顧四周徹底抓狂,**的又重生了!
身爲大夏國最高醫學院的博士後,在一次實驗爆炸後,谷微月穿越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國,自此開啓了無限次重生的步伐。
每次重生隨機在不同男女的身體上,唯一相同的是,重生後只能在這個異世存活十年,十年後原地去世,之後又在這異世的某個人身上重生,彷彿被困在這個世界不能離開。
谷微月不是沒找過破解的方法,均以失敗告終只得認命。
唉!
想起前世積攢的財富,還有前前世那些美人哥哥,還有前前前世...谷微月只能長嘆惋惜。
“谷微月你到底想幹甚麼!”
男子聲音將她拉回現實,谷微月頓時愣住了,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
恩......太曖昧了...
牀上的她像一隻八爪魚一般雙手緊緊摟着男子的脖頸,一條腿還好死不死的搭在男人的腹部上,隨着男子重重呼吸聲起,身上的炙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只燒的谷微月老臉通紅。
僧衣......和尚?
不對,這和尚怎麼還有頭髮?
……
谷微月將目光投向牀上的男子,這個人受傷了。
嘖嘖,怪不得這麼生氣也只能動動嘴巴,她瞬間打起了小九九。
寒王但此次是受命回來輔佐幼皇,那就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攝政王,若是救下他,以後在上京自己還不得橫着走,谷微月算盤打的敞亮。
司容燁見她說着離開,腳卻粘在原地不動,目光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自己,此時寒毒已經發作,渾身如同被蟻噬一般錐心的疼,若不是動彈不得,他定要掐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醜丫頭。
回想之前,先帝託孤,等大內侍衛尋到他時已過了國喪,匆忙趕回上京不料卻遭了暗算引起毒發,侍衛被打散,接應的人未到,無奈之下他只得胡亂找了一家客棧闖了進來。
房內只有一個輕紗遮面的妙齡少女,爲安撫少女,司容燁將自己腰牌拿出,誰料這個女子一聽是寒王,兩眼放光步步緊逼。
面紗落下寒王這纔看清少女的醜臉,認出此女就是令上京無數男子聞風喪膽的谷微月,奈何當時毒已經發作,被逼到牀上的他眼看此女魔爪逼近也無可奈何。
而谷微月沒想那麼多,她聞到血腥中帶着一絲甜味,這男人中毒了。
谷微月見狀放下心,她脣角浮現出志在必得的笑意向牀邊靠近。
赤足停下,白嫩的腳丫,十個腳指渲染丹汁,分外的妖嬈。
看着她不懷好意的笑,妖嬈的身姿,司容燁臉色一黑:“谷微月你在靠近一步,本王定要S你!”
只可惜這麼有氣勢的一句話,在劇毒發作的司容燁口中說出如同蠅嗡般毫無威脅可言,谷微月不受威脅的走到牀邊,擦啦一聲撕開僧衣。
司容燁眼神冰冷道:“你幹甚麼?”
“給你療傷啊。”
側腰一處刀傷延綿到後背,看情景男子應該是匆忙包紮,這會血已經滲出浸透布條,如紅梅朵朵綻放。
……
谷微月穿越後發現隨身攜帶空間,裏面手術器械一應俱全,最爲奇怪憑空出現的靈泉水。
喝下這個泉水後堪比大補藥,只要不是當場斷氣都能搶救過來,最重要的是,靈泉水取之不盡,用完後自動會補充。
有了這個作弊神器,重生這麼多次,谷微月都活的有滋有味。
撬開司容燁的嘴將靈水一股腦的灌了下去,見他呼吸均勻,這才放心。
過了不久。
等司容燁醒來,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前正捧着雞爪啃的津津有味的谷微月。
“你......”
“咦,醒了。”
谷微月隨手將骨頭向身後一拋,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不錯不錯,醒來時間比我想象的快上一些。”
這個醜女。
司容燁眸色一沉,人如鯉魚一般挺起,手掌伸向谷微月脖子。
不知好歹。
谷微月身子後閃,抬手間一抹銀色朝着司容燁身上幾處麻穴刺去。
大意了。
司容燁沒想到這醜女還會武功,躲閃中還是被暗器刺入腿中麻穴,飛起的身子撲通一聲將谷微月壓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