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植物人的第三個月,孟清弦清醒了!
“孟小姐醒要是再不醒,您腹中的胎兒可就保不住了!”
聽見護士這句話,孟清弦腦子裏一片空白:“你說甚麼?!甚麼胎兒?”
“三個月前,您發生車禍陷入昏迷,之後就檢測出您已經有了身孕。
還好您醒的及時,否則腹中的胎兒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小護士好心的把孕檢單遞過來。
孟清弦看清楚上面的懷孕兩字後,如遭雷擊!
她記得自己是在去給母親籌集藥費的途中出了車禍,之後就陷入了昏迷。
可在此之前,她和沈懷舟交往多年,兩人一直安安分分,堅守最後一條底線,從來沒有逾矩。
她怎麼可能懷孕?!
不等她繼續詢問,一道刻薄的嗓音響起:“呦,姐姐醒啦......”
孟清弦順着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年輕女人正向她姍姍而來。
定睛一看,孟清弦頓時後背起了冷汗。
來人竟和她的長相一模一樣!
“你是......”
……
孟清弦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肘站了起來,黑漆漆的瞳眸緊緊盯着沈懷舟懷裏的女孩。
這個小姑娘,是孟婉晴和沈懷舟的女兒?
“孟清弦?你怎麼......”
男人眼底劃過一絲疑惑,可下一秒,他的思緒又被一陣痛苦的低吟聲吸引。
“綿綿!”
孟清弦只覺得男人話裏有話,似乎他絲毫不意外自己還活着這件事。
可眼下的情況也不容她思考太多,她斂了自己嫌惡的目光,只稍作猶豫,便俯身在小女孩身旁蹲了下來。
“你女兒有心臟病,你連急救常識都不知道嗎?”
“如果她再不呼吸新鮮空氣,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見小女孩已經開始陷入昏厥,孟清弦深知時間不多了,咬咬牙,一腳重重踹向卡着安全座椅的駕駛位:“愣着幹嘛,還不趕緊過來幫忙把人擡出來!”
剛一下車,孟清弦大聲指揮道:“都散開,給孩子足夠的空氣!”
待人散開,她立即蹲下從沈懷舟懷裏接過綿綿的身體,拖起她的下頜,錘打她胸骨中下三分之一的交界處。
剛打了兩次,綿綿就開始有了反應,咳嗽了起來。
120也幾乎在同一時刻趕到。
孟清弦懸着的心卻仍未鬆懈,她用手護住綿綿的頭保持她後仰的動作,急急忙忙的幫着醫護人員將綿綿抬上擔架,往救護車裏送。
……
七點剛過。
孟清弦換好手術服,在助理醫生的擁簇下,進了手術室。
此刻手術檯上,正躺着一個女人。
孟清弦遠遠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輪廓,再走近些,是那張和自己近乎雷同的面容。
不是孟婉晴還能是誰?
孟清弦強壓內心躁動的情緒,戴好口罩,走了過去,隨即面無表情地打開了手術檯前的無影燈。
“啊!”
手術檯上的女人像是始料未及,受驚着閉上眼驚呼出聲:“都不帶通知一下,有你這樣的嗎?”
孟清弦置若罔聞,拿起麻醉,隨意在孟婉晴臉上找了個位置,作勢要紮下去。
“我說話你是沒有聽見嗎......啊!疼!”孟婉晴叫出了聲來,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叫嚷:“你們楚院長呢?他怎麼不來給我做手術,就找這麼個學術不精的東西來敷衍我?”
旁邊的助理醫生被嚇了一跳,小聲提醒:“孟小姐,這位是我們醫院從海外請來的資深專家,最擅長就是整形科目......”
孟清弦側身對她說:“你先帶人出去吧,這臺手術我自己完成就好。”
小醫生雖然心有不解,但是依言照做了。
“甚麼海外專家,我看就是噱頭,你要是給我做不好,我就把你們醫院告到破......”
孟婉晴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她瞠目結舌的望着面前緩緩摘掉了口罩的人,只見女人耳後半掛醫用口罩,露出那副姣好的面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