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龍湖監獄。
一向冷清的監獄門口停着五輛豪車,其中最便宜的也價值數千萬。
此時,H省幾位政商兩界的精英們站在監獄門口,他們盯着監獄的大門,蹺首以盼,明顯在等甚麼人。
“劉總,葉神醫怎麼還不出來?”有人問。
“不少獄警和囚犯都受到過他的恩惠,現在葉神醫要走了,他們自然要歡送一下。”
那人感慨道:“葉神醫的醫術當真天下無雙!我聽說他上上個月治好了李柱國的重病!上個月,又根治了陳國老的頑疾。我們一會表示一下,給葉神醫留下好印象!”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能和葉神醫搞好關係,等於給生命加了一道保險!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一輩子不生病!
此刻的監獄裏,一名二十出頭,短髮,劍眉星眼的青年男子雙臂平伸。一個又白又胖的男子,笑呵呵地替他換下囚服。
青年男子就是神醫葉天,獄中這三年,他治好了許多獄警和囚犯的頑疾。如今即將出獄了,獄警和囚犯們剛剛爲他舉行完歡送會。
此時幫他換下囚衣的,是龍湖監獄的獄長,劉學成。
換了套新衣衫,劉學成笑着說:“先生,時間差不多了。”
葉天點點頭,轉身朝外走去,很是灑脫。
監獄長連忙跟在後面,走了幾步,他遞來一個筆記本,道:“先生,我把您這幾年醫治過的大人物,全記在上面了。先生留着它,說不定以後用得着。”
葉天接過筆記,道:“謝謝你老劉。”
他去年治好了劉學成母親的胃癌,以及他岳父的中風。從那時起,後者便十分敬重葉天。
……
葉少東暴吼一聲:“王虎,放開我女兒!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一定S了你!”
王虎“嘿嘿”冷笑:“S我?就憑你這個癱子嗎?”
王虎是村中一霸,他父親是村長,大哥在街道派出所上班,街道的老一更是他的親舅舅,所以此人橫行妄爲,無人敢惹!
不過從小到大,他卻沒少被葉少東收拾,沒別的,葉少東太能打了,他當過兵,練過拳,性子剛烈。
前幾年,葉少東一家人出車禍,他成了殘廢,王虎頓時囂張起來,數度前來羞辱葉少東。
葉少東怒睜雙眼,厲聲道:“王虎,我葉少東雖然廢了,可我還有兄弟!你就不怕我兄弟回來S了你?”
王虎“哈哈”大笑:“那小子還在蹲監獄呢!你放心,等他出來,我會想辦法再送他回去…”
然後他又惡狠狠地道:“葉少東,你鑽不鑽?”他手上一用力,嫣兒痛得慘叫出聲,豆大的淚珠紛紛滾落。
“爸,不要鑽,嗚嗚……”嫣兒雖然年幼,可也知道這是極其侮辱人的做法,拼命地擺着小手,阻止葉少東。
“你敢!”
大門口,一聲霹靂怒吼,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王虎手一哆嗦,手就鬆開了,嫣兒也掉到地上。
人影一閃,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雙手抱住嫣兒。
嫣兒一愣,然後她抬頭看向抱住自己的人,一雙劍眉,五官棱角分明,眼睛裏充滿了自責和寵溺。
嫣兒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喜地大叫出聲:“小叔!”
來人正是葉天,他一下車就聽到了家裏的動靜,連忙撥開人羣衝進來,結果就看到了令他怒髮衝冠的一幕。小侄女被王虎拎着頭髮提在半空,大哥趴在地上受盡屈辱!
……
可葉天壓根不理,再次回到屋子裏,開始爲葉少東推拿,並觀察他的傷情。
葉少東的傷勢很重,腰椎處的神經橫斷,這在全球都是醫學難題,幾乎沒有治癒的希望。
不過,他的醫術遠超現代醫學幾個層次,治療這種傷,並非難事,只是用於治療的幾種藥比較難配。
他話葉少東全身推拿了三遍,葉少東就感覺渾身發熱,十分舒服,說道:“小天,你這推拿在哪裏學的,手法真好。”
葉天笑道:“哥,以後我每天幫你按摩推拿。”
葉少東:“小天,王虎剛纔踢了嫣兒一腳,你快看看。”
嫣兒乖乖地坐在一旁,小手還捂在肚子上。
葉少東把她抱在懷裏仔細檢查了一下,幸好沒甚麼大礙,他按了幾下,嫣兒就覺得一股熱流在身體裏鑽來鑽去,十分舒服,肚子就不痛了。
她道:“小叔,你真厲害,我一下就不疼了。”
葉天摸摸她腦袋:“嫣兒真乖。”
門外,王虎的雙眼已經翻白,嘴裏往外吐白沫子,可他還是不停磕頭,這一幕可把其餘幾人嚇壞了,面如死灰。
王大龍大哭了:“葉天,少東,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錯了,嗚嗚……”
葉天冷冷道:“繼續磕,磕死爲止!”
王大龍毛骨悚然,他突然一咬牙,叫道:“我告訴你一個祕密,那場車禍是別人故意搞出來的!”
葉天心中彷彿炸開一個驚雷,他在王大龍身上一拍,後者便不再磕頭了,他雙眼如有寒光湧動,一字一句地問:“你是說害死我父母和大嫂的黑天神,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