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國海域的一座海島監獄,島上有將近六千名特戰隊伍守衛,是東國守衛最嚴密的監獄之一,可世人不知的是,這座監獄是爲一個人建造的。
這會兒,一個男子端坐在房間,鬍子拉碴的他,幾乎已經沒有了人樣。
當鐵門打開時,外面進來了一個穿着戎裝的男子。
“大帥,您出去的時間到了。”
邋遢男子一臉淡然,看了一眼戎裝男子緩緩起身道:“有她的消息嗎?”
“三天前收到的,這是東州來的消息,您自己看吧。”
男子遞出一個手機,打開後,裏面有一個視頻。
畫面中,一個絕美的女子在商場中,美中不足的是,女子是坐在輪椅上的。
邋遢男子雙手握緊,幾乎一眼就確認了,拳頭不禁緊握,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出。
他叫夜南天,出生在一個世家大族,本來的他可以一生無憂,但是在十六年前,整個家族遭受屠戮。
而他能倖免,就是因爲視頻中的女子,當初要不是她將自己推出去,可能自己就被起火倒塌的房梁給砸死了,也是因爲如此,女子纔會雙腿癱瘓。
想到這裏,他深呼吸了一口,收起手機道:“給我準備飛機,我要回東洲!”
“大帥,您不去覆命?”
“十年戎馬,我夜南天對的起國家,對的起子民,血戰八國,我該做的已經做了,告訴他們,東國從今日起再無龍帥!”
夜南天說完就要走,這個時候進來的男子急了。
……
短短的一句話,張小玉淚水如雨一般灑落。
她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現在聽到這話,更加確定了。
這一刻,宴會大廳十分安靜,站在邊上的張勳率先反應過來,開口道:“你是甚麼人?給我放開我妹妹!”
張勳上前就要動手,夜南天探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張勳就感覺手腕要斷掉一般,慘叫大吼。
“混賬,放,放開我,保安!”
看到這個場景,所有賓客都站立起來,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而這時,保安衝進來了,一個個皮青臉腫,看到禮臺上的夜南天,一個個不敢靠近。
下一秒,夜南天抬手一甩,將張勳直接甩飛了出去,張勳砸在一張桌子上,再次發聲慘叫。
然後夜南天抱起了張小玉,看到她臉上的手掌印時,眼神中閃過一絲S意,冷冷道:“是誰打了她?”
聲音如龍,震動整個宴會廳。
邊上賀家主母被這一幕給嚇到了,這會兒退到了自己兒子邊上,沒敢出聲,可這時,她的傻兒子確突兀冒出了一句。
“她該打,不聽話!”
一聲落下,夜南天瞬間看向了胖子,那如看死人般的眼神,嚇的賀家主母立馬道“你,你幹甚麼?”
夜南天剛要動手,張小玉拉了拉他,想要開口的時候,夜南天看向她,柔聲道:”相信我,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說完,所有人都不知道夜 南天怎麼動的,就到了賀家主母邊上,然後就聽着啪的一聲,賀家主母跟拋物線一般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嘴角出血,不知死活。
……
半個小時後,在東海城一座豪華的別墅內,一個青年將宴會的事情仔細說完後,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眯眼道:“你確定那就是夜南天?”
“不會有假,是他,小的時候我常常跟在他後面,雖然相貌因爲年齡有點變化,但大致輪廓沒變,爸,現在怎麼辦?”
青年說完,男子沉聲道“慌甚麼?現如今可沒有夜氏集團了,當年他失蹤的時候才九歲,我可不信那個時候夜滄海會給他留下甚麼遺囑,只要沒有正規遺產繼承手續,夜家的東西,就是我們的,想要從我林寰手上拿回夜家的東西,他想都別想!”
林寰話說完,林鴻宇開口道:“那我們要怎麼做?”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當年是怎麼活下來的,但一回來就大搖大擺的打臉賀張兩家,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你試着去接觸一下,探探底,跟夜南天先接觸上!”
聽到林寰這麼說,林鴻宇愣住了:“要幫他?”
林寰冷笑道;“不是幫他,是確定他到底還有甚麼底牌沒,我林寰有今天,就是處處小心,小宇,這一點你要銘記在心,一旦確認他就是一個窮小子,那就不用擔心了!”
林鴻宇聽後立馬反應過來,立馬開口道:“那我這就去辦!”
等林鴻宇離開後,林寰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那邊接通後,他開口道:“有個人說他是夜家的後人夜南天,現在已經來了東海城,一到就大鬧了一場,我已經派我兒子去探底了!”
“做的很好,我會派人過來的!”
那邊說完後,林寰掛斷電話,嘴角微微上揚,呢喃道:“夜滄海,你可別怪我,怪只怪你兒子太蠢了,呵呵!”
這會兒,夜南天揹着張小玉來到了夜家祖宅前.
看着房子沒有灰塵滿地,蛛網成結,夜南天眼神有點意外,出聲道:“這裏也被霸佔了?”
一直沒說話的張小玉開口道:“沒有,這個地方死了太多人,所以!”
沒等張小玉說下去,夜南天開口道:“那怎麼那麼幹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