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裳被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吵醒,猛地睜開眼睛,張大嘴喘息着。
好熱......
好悶......
這是哪?
她瞪大眼睛想看清所處環境,但是入眼一片漆黑,身體更是被緊緊的擠着,難以動彈。
她艱難地調整着側躺的姿勢,把手抽出來,四下裏摸。
身後又涼又硬,是木頭的觸感,能摸到很明顯的紋路。
身前是......
男人的身體!
沈雲裳大喫一驚,猛地坐起。
碰!
額頭狠狠撞到堅硬的東西,她疼的慘叫一聲,仰面又倒了下去。
甚麼鬼啊!
這一撞,腦子裏忽然就多了很多記憶,她瞬間清醒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讓她這個現代醫毒雙絕的“鬼手神醫”,穿越成了大齊晉陽侯府同名同姓的嫡女沈雲裳。
……
一定是姜氏的主意!
就是她硬說原主害死了夜楚離,給原主灌了毒酒!
她這是怕自己出去了,說出她乾的那些事......
夜楚離慢慢坐起身,他個子高,才坐起一半,頭就頂到了棺材蓋。
沈雲裳急道:“王爺有辦法嗎?要是再不出去,我們......”
砰!
一聲大響,棺材蓋被夜楚離一掌擊飛。
嗖嗖嗖......棺材蓋旋轉着飛上半空。
衆多女人的尖叫聲先後響起。
陽光忽然鋪天蓋地灑下來,沈雲裳本能地閉上眼睛,接着感覺到炙熱的火焰在身邊跳躍。
不等她叫,腰身一緊,人已被夜楚離抱着,飛上半空,再緩緩下落。
棺材蓋將一旁的屋頂砸出個大洞,一陣嘩啦大響,塵土飛揚。
與此同時,夜楚離和沈雲裳平穩落地。
“啊!”老夫人受驚大聲喊叫,臉無血色,“離、離兒,你......你也......”
離兒也詐屍了?
……
“你說甚麼?你是當家主母?胡說,你就是個廢物,你憑甚麼做當家主母,王府的事我說了算!”姜氏又驚又怒,大聲喊叫着。
這賤人竟然想要奪她的權!
王府現在很多事務開銷都要經過她掌管,甚至今後她還想把這些全力給到她兒子!
沈雲裳冷笑:“你憑甚麼?”
“我......”
“你是柳家的人,與王府無半點干係。你行爲不檢點,你兒子手腳不乾淨,你女兒勾引柳家的表少爺,你們一家被柳家趕出來,我母親可憐你們母子,收留你們在府上,你沒有個客人的樣子,處處插手王府的事就罷了,還妄想着在王府當家做主,就憑你也配?你當夜家沒人嗎?”沈雲裳冷聲說道。
這些原主都知道,但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本來揭人不揭短,可姜氏嘴巴不乾淨,她又何必客氣。
“你......”姜氏的臉脹成豬肝色,她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我沒嫁進來就算了,既然我是王爺的正妃,王府的中饋就該我掌管。你若安分,夜家也不是養不起幾個閒人,你若再癡心妄想,休怪我王府家規無情!”沈雲裳完全不給她說話的餘地,厲聲說。
姜氏怒極冷笑,鄙夷地說:“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你這醜女模樣,還想管王府中饋,你纔不配!”
賤人臉上那道疤能嚇死個人,還好意思說是王爺的正妃!
誰給她的臉!
夜楚離眼神變的幽冷。
沈雲裳毫無羞愧之色,冷然說:“本妃無論美醜,身份擺在這,除非王爺休了本妃,否則你沒資格在本妃面前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