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身影被狠狠的踢到了門上,門板應聲而碎。
人影落地,似乎暈了過去。
下一瞬,蕭嵐警備的睜開眼。
有人踢她!
冷冽的眉眼看向一腳將她踹向門邊的男人。
“蕭嵐,你一個小小的妾,竟敢擅自爬本王的牀!”
男人身在幾米之外,語氣森冷,清冷的眸子染盡了嫌惡冷漠之色。
“王爺,我來處置蕭嵐吧,教教她規矩,王爺千萬不要生氣。”
站在門邊的女子上前攬住男人的胳膊,言語輕柔的哄着男人。
“我......”蕭嵐剛要開口,便看見男人一雙冷厲無情的眼神掃過來。
好像在看一條狗一樣的眼神。
隨即,男人帶着一身寒冽的氣息推門而去。
蕭嵐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是在夢中漂浮一般,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
頭痛欲裂。
……
凌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蕭嵐嘴角微勾,明明樣子看上去是慵懶的,可給人的感覺確是凜冽的。
錦色還想再說些甚麼,結果不經意間感受到一股陰森的涼氣自腳底躥升。
不可思議的看向蕭嵐,小姐這是怎麼了?她怎麼會覺得今日的小姐與往日不同?莫不是被打傻了吧?
還是說,是因爲沒有飯喫,餓傻的?
小姐其實很可憐的,進入王府後,身爲九等侍妾,想要見王爺根本是難上加難。
而且,王爺也不喜歡小姐啊,甚至可以說的上厭惡,前兩天摸了小姐的手,也不過就是因爲沒有看清人。
“小姐,您別傷心了。就算這三日沒有膳食,錦色也會想辦法出府找夫人幫忙!小姐別擔心了,這事交給錦色來處理吧,錦色一定會處理好的。”錦色暗中抹了把眼淚,帶着哭腔的說道。
蕭嵐見此,揚了揚眉,這丫頭......她喜歡,不過太過忠厚老實,跟在她身邊的人,首先要學會的就是爲了自保,可以奸詐一些......
想要斷她糧食?繼而爬在她的頭頂任意欺辱?樂音......她想的倒美!
如今她是蕭嵐,無論蕭嵐之前是何等人物,如今的她都不允許有人越雷池半步!
這個樂音教訓了一次蕭嵐,非但不知足,竟然在她受傷後,不給膳食,這不是教訓,而是要她的命!
樂音敢如此膽大妄爲,就是因爲獨孤傲天絕對不會在乎一個他厭惡的女人的生死。
如今,府中侍妾三六九等加在一起足有百人,個個都想向上爬,而蕭嵐就成爲了她們向上爬所需要犧牲和立威的棋子!
深黑的眸子內燃起暗紅色的光芒,想要在王府內生存,首先要做的就是反擊。
至於侍妾的身份?時機一到,儘快離開這狗屁王府!
……
軒轅燁見他無一絲擔憂,便放下心來,又開始了玩笑的心思,“最近坊間都在流傳,傲天兄納了一名九等侍妾。”
那名女子也真夠倒黴的,聽說樣貌不錯,可是與獨孤傲天的府中的那些各有特色的女子相比,她實在算不得甚麼。
蕭嵐?獨孤傲天劍眉微蹙,那個見他一面就窮追不捨的花癡?現在想來,她的容貌模糊。“空有美貌卻無內涵的女子,只配淪爲笑料。”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誰讓她千方百計的也要成爲你的女人,這就是她必須付出的代價。”軒轅燁略帶不屑的說道。
被獨孤傲天看不上的女人,等同草包。也果然只能淪爲笑料。
翌日。
藍天白雲,晴空萬里。
蕭嵐通過一夜的時間,將她目前面臨的環境和局勢理清,接着想好了日後該如何走下去。這王府是萬萬不能待。只要有機會離開就必定要離開。
但是一清早,蕭嵐就在屁股仍舊疼痛的情況下起身,讓錦色將胭脂水粉拿來。
錦色一聽,驚訝無比,“小姐,您現在受了傷,裝扮有何用啊?王爺看不到啊!”
小姐怎麼會不知道情勢呢?
現在的小姐應該是養好傷,而不是吸引王爺注意啊。
蕭嵐嘴角一抽,一臉黑線,這蕭嵐深愛獨孤傲天的形象真是深入人心啊,有些無語的回道:“我自有用處。”
待吃了錦色從府外帶回來的早膳後,蕭嵐便趴在牀上,對着一面小銅鏡,開始‘裝扮’。
白的嚇人的脂粉撲在略有紅潤的臉上,就連紅脣也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