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不是有意頂撞你的。”聿執眼神變了,“頂、撞,我是有意的,你喜歡嗎?”
“讓我看看,該長的地兒是不是都長好了?”
許言傾被一雙手臂按壓在堅硬的牆面上。“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肩膀削瘦,因爲無力的掙扎,滑出一道深刻的骨窩,許言傾有些絕望地閉眼,一年沒見,她以爲聿執不會記得她。
聿執一字一頓說道,“一年前的那張牀上,我在上你的時候數過,你喊了68聲我的名字。”
有痛苦難耐,有瘋狂求饒的。
許言傾彷彿外衣被人一把剝開,那晚的羞辱正按着她的腦袋,像是將她按進了滾燙的沸水中一樣。
她肯定是不能認下的。
“我從未見過您。”
哪怕是一面,都沒有過。
聿執湊近她的臉側,犀利的目光描繪着她的五官,許言傾的視線不由跌入了男人的眸中。
聿執眼睛裏清冷,七情六慾都裝不進去。
“看來是我認錯了?”
許言傾迫不及待點頭,“是。”
聿執一手掐着她的細腰,手指勾住她的牛仔褲,但是沒有拉扯的動作。
許言傾耳邊那道綿長的呼吸,蕩起了她烏黑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