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穿越時空是不可能存在的,歷史上的那些都是巧合而已。”
一位氣質不俗的美女老師正對着歷史書娓娓講道。
下面的衆多同學聽完,都是有些垂頭喪氣,這擊碎了他們平日裏的幻想。
然而在角落的一名同學卻是滿臉的駭然之色,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切。
“我……我穿越時空回來了?!”
自己分明記得,在那最後一刻,自己道隕身消,意識逐漸模糊,然而自己竟然沒有死?
“我林青玄沒有被天劫所滅,竟然回到了在地球時的少年時代!”
林青玄,原名林凡,入修仙界之後改道號青玄,後又被尊稱爲青帝。是青天仙域之主,雄踞一方,威震萬族!前世他三十歲時被遊歷宇宙的劍酒仙人帶離地球,從此踏上修仙之路,一晃就是五百年。
他絕世天資,三百年時間就修成了真仙,踏入仙界。之後兩百年更是一日千里,突破太乙金仙,直奔大羅之境。是千萬年來修行速度最快的絕世奇才!
後來更是縱橫仙界,創立了萬青仙宗,並帶領羣雄攻打青天仙域,成爲新的青天仙域之主,受萬族朝拜,尊爲青帝!
可惜他最終還是隕落在天劫中。
在即將突破大羅之境的最後一次天劫,林凡才發現自己道基不穩,塵心未滅,在凡俗之中留有太多不甘。在天劫的影響下,心魔頓生,趁虛而入,動搖了他的道心,最終讓他被天劫所滅,五百年的修行功虧一簣,大道崩毀。
想起以前的種種,林凡有些遺憾可惜。身上那無窮恐怖的力量,早已經消失沒有了,肉身也變成了尋常的凡胎,與前世已經相去甚遠。
“好在,我還是回來了!前世的種種不甘,這一世我正好可以彌補。除去了在凡俗時的這塊心病,日後我定能成就大道!”
想到以前在凡俗中的種種,林凡不由握緊了雙拳。太多的委屈,太多的遺憾了。如今他重回年少,絕不會再讓那些遺憾發生。
……
放學後,林凡沿着黎安江畔往回走,剛走到一半,就遇到了一夥人。
這夥人一個個凶神惡煞,臉上都揣着一副壞笑,好似已經等候林凡多時。
林凡雙眼微眯,想起了這麼件事。
上一世,自己也是在受邀的生日活動的這一天,被一夥不明來歷的人給圍毆了一頓,導致當時去生日活動都十分狼狽。
後來林凡想打聽打聽,卻再也沒見過這夥人,顯然都不是自己學校的。
“嘿嘿,小子,我們等你老半天了!”爲首的一名染着一頭黃毛的青年邪笑說道,“你也別管我們是誰,總之是你不懂事,我們是來教育教育你的。”
“沒錯,小子,你要是識相,就乖乖躺好,受頓打吧。不反抗,我們下手還能輕點。”他身後的一個青年也是附和說道。
林凡輕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就遇上了這樣的事。
“你們一起上吧。”林凡淡淡的對着這一夥人說道。語氣中有着王者俯視螻蟻一般的不屑。
看到林凡這副態度,幾人更是大怒。
“呵呵,還挺囂張,難怪會得罪人了!既然你皮癢成這樣,我們只要下重手讓你躺上個半個月了!”爲首的黃毛青年冷笑說道。
原本他還只是想打一頓而已,那位拖自己辦事的人也是這麼說的。可這同學如此不識趣,還敢挑釁自己,只好讓他進進醫院了。
此時,在黎安江畔的不遠處,還有着兩人緩緩散步着。
爲首的是一名滿頭白髮,神情不怒自威的老者。在他身後一側,跟着的是一名身材魁梧,渾身透着精明能幹的中年男子。
“三十年前,我與人在此江上比鬥,那一次真是打的天昏地暗,打了一天一夜也未分出勝負,反倒是打出了個生死之交。”老者邊走,邊望着黎安江悠悠感嘆道。
……
“住手!”在老者身旁的中年男子見狀一驚,沒想到林凡會突然出手,當即出手阻攔,同樣也朝着林凡的手一把抓去。
他這一抓,用的是一門擒拿手絕學。他自信,這少年在自己這一抓之下,立時就會動彈不得。以自己的實力,在整個興昌市都沒幾人會是對手,更不要說是這個小小少年。
然而,林凡的手,卻好似泥鰍一般,在他手邊緣陡然一緩,輕輕鬆鬆就躲過了他的擒拿手,一把已經抓在了老者手腕上。
“放肆!”中年男子見狀,又驚又怒,直接對着林凡一拳打來。
林凡輕哼一聲,身體一個側身,躲過這一擊,對着中年男子身上打了一拳。
這一拳,看似沒有多少力道,卻是林凡用的一股巧勁,四兩撥千斤。中年男子頓時身體一震,剎那間似乎骨頭都要碎裂,直接將他打的連退數步。滿臉的慘白之色,渾身都是不覺在顫抖。
看向林凡,眼中滿是驚愕之色。
老者心中也是大驚,沒想到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一擊之力就可以將自己的保鏢小何打退!小何的實力,他可是十分清楚的,能輕鬆一擊將小何打退,在這整個興昌市都沒有幾個。
而且更驚訝的是還能把自己給一把抓住!
剛纔這少年躲過小何擒拿手抓向自己的時候,自己分明是想躲開的,卻似乎像是被天羅地網包圍了一般,竟然直接就被抓住了!這少年使用的手法,竟然比自己所傳授小何擒拿手還要高明數倍!
老者正要反抗,林凡就已經收回了手,淡淡的說道:“你經脈有幾處受損,大致已有三十年了,運氣不暢,日積月累已經傷及肺腑,恐怕你至多隻有三四年的壽命了。”
“你,你怎麼知道!”老者聞言大驚。顯然林凡的話說中了他的內情。
“霍老,這是真的?”中年男子再次大驚,沒想到自己跟隨了這麼多年的霍老竟然還有這個傷勢。
老者點點頭,凝重的說道:“不錯,確實被這位小兄弟說中了。我因爲三十年前在這黎安江的一戰,殊死打了一天一夜,受損到了不少經脈。雖然大半已經恢復,但仍有幾處,由於傷的太深,無法復原了。”
“但此事除了秦老幾個人外,很少有人知道,連我的家人都不知情,沒想到小兄弟卻是能一語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