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女,26歲,未婚。”
“跟我結婚一個月,彩禮,這是支票。”
陽朝女子監獄,身穿一身監獄服的女人依靠在冰冷的椅子上,修長美腿搭在桌子上,一頭波浪長髮,張揚嫵媚的笑格外明豔。
囂張至極。
對面的男人一襲白襯衫,眉眼清明,偃眉星目,畫一樣的矜冷誘惑。
好看,真好看。
秦筱不由得在心底讚歎,饒是她這些年在國外見了那麼多俊男靚仔,都沒有眼前這個讓人心動。
大和這一次真是找對了。
雖然是個臨時對象,但是也足夠讓那對賤人母女眼紅嫉妒了!
“彩禮,有點少。”
惜字如金的男人緩緩開口,挑眉,看向秦筱的眼神格外深邃。
“你是在看不起我麼?”
看不起?
秦筱眉峯一挑,卻也沒有辯駁,只是點頭回答:“也對,畢竟是結婚,那就……?”
面前的男人眉心微顰,秦筱粲然一笑:“沒辦法,我這個人喜歡吉利數。”
……
豪庭高級會所。
金碧輝煌的大廳當中,無數賓客雲集,觥籌交錯之間,婚禮的玫瑰花隨處可見。
後臺的化妝間中,一抹纖細的身影正坐在梳妝鏡面前,美麗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太好了,我終於要嫁給廷楓哥了。”
林語嫣嫣然一笑,將一邊耳環帶上,價值不菲的寶石看起來更加熠熠生輝。
“是啊,終於等到這天了。”她身後的女人也跟着出聲。
只見她大約三四十的年紀,但是卻保養的極好。
這女人正是林語嫣的母親,夏月華。
“還好把那個賤-人送進監獄了,不然這婚事還成不了。”
“媽,您還說呢,誰能想到那個賤-人真的下狠手啊!”
林語嫣只要一想到那天就後怕,要不是保安及時趕來,只怕她就真的要被毀容了。
夏月華想到那天的情形也有點膽戰心驚,她們只是用了一下激將法,沒想到秦筱居然真的用刀子劃傷了林語嫣的臉。
“這個賤-人,和她媽一樣不識好歹,語嫣,你就安心結婚,我一定不會讓她出來!”
夏月華千辛萬苦才走到今天的位置,眼看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了,只要她女兒嫁到江家,她們就會在蘭城站穩腳跟。
到時候別說是一個秦氏,就算是其他家,也可以踩在腳下!
……
一句話,立刻讓整個婚禮現場炸了鍋。
“那女人不是秦筱嗎?”
“秦筱?就是那個搶自己妹妹未婚夫,還劃傷人家臉的毒婦?”
“是啊,早就聽說她不學無術了,因爲私生活混亂才被送去國外的!”
“怪不得穿着監獄裏的衣服,還真不是甚麼好東西啊!”
周圍衆人議論紛紛,從竊竊私語到光明正大的嘲諷,話語越來越不堪入耳。
林昭臉色一黑,完全措手不及:“你來幹甚麼?你是怎麼出來的?!”
明明是他親手送進去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來了?
“很驚訝?”秦筱嗤笑一聲,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只是譏冷的開口:“我還能來幹甚麼,當然是來參加婚禮的。”
“這裏不歡迎你!”
夏月華也驚訝不已,直接怒罵出聲:“你這個小賤-人,劃傷我女兒的臉不說,今天還要破壞她的婚禮,我告訴你,休想!”
秦筱冷冷扯脣,一針見血:“她的婚禮,爲甚麼以秦氏製藥的名義舉辦?”
清冷的話語頓時讓周圍安靜如雞。
這場婚約,說得好聽是聯姻,實際上底子都透着一股子狼狽爲奸的味道。
秦氏製藥在蘭城一直是百年字號,如果沒有這個名頭,江氏醫藥怎麼可能會跟這種小門小戶聯姻?
……